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柔慧浅浅一笑,唇角划过一道自嘲,黯然道:“妾身既做了这嫡福晋,自然将府里的阿哥格格均视若己出,弘蛭的事就不劳爷费心了……”
见他微一怔,面现哑色,不忍坏了这难得悠游相处的时光,倚着酒意,半眯迷媚的醉眼,轻声调笑道:“孩子,我也想要……想要个自个儿的孩子,爷可愿意给么?”
胤祺神情一时间变幻莫测,不同于往日的婉丽娴淑,此刻半醉的她蕴着一抹娇娆媚色,摇曳的烛火,半真半假的诱语,挑起一室绮昧微光……
良久,胤祺勾起嘴角,衔着一抹微不可觉的凄迷笑意,攸地站起,俯身横抱起了对面渐染哀婉的佳人……
也许,真的应该给她一个孩子,一个可以替自己略偿情债的孩子……
轻衫褪尽,情已乱,讶异淡若无痕,柔慧只觉背贴着凉而软的绣榻,而他温暖劲瘦的身躯压覆过来,安抚着因他的轻怜细吻而微微颤栗的自己。
疼痛来的突兀,却幸福无比,他的进入轻缓中适度的施力,见她轻蹙的眉心舒绽,身下方渐然有了动作。
真好,她的夫君一如无数个孤清冷夜里想象中的温柔,她,终于成为他真正的妻了……
想起嬷嬷们为助她争宠教过的那些手段,柔慧羞涩地照做,款款摆动起细软的腰肢。
淡酒醉人,身下的柔美娇躯媚惑身心,胤祺但觉晕靡燥热,急待舒解,原本温情的律动蓦地刚猛起来……
激情终了,释放了身体里烧灼般地热,胤祺微喘着伏于她肩窝处。
原是漫溢心怀的恬味,被他一句自语般地低喃趋散成飞灰:“对不起……对不起,我能给的,也只有这个了……”
挥不开的眉间浅愁,听不尽的清夜细雨,身旁胤祺早已倦极熟睡,柔慧螓首贴在他光滑温实的胸膛上,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清泪,落在他心口处,哽咽道:“我不后悔…不后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再苦,我也会陪着你一直走到头!”
语毕,她支起身,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俊雅的睡容,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安慰道:你的泪他看不见,别人的也是一样,你是幸福的,至少,他没有把你当作另一个人……
是的,至少他没有在身心交融时,喊出那个名字,至少,我比莹玉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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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无名园相隔甚远的另一处院落里,庶福晋张佳氏亦是辗转难眠。她披衫下榻,轻步来到廊下,靠坐着木栏,手拢紧了浅紫的绸褂,仰首望着天边明月。
才刚飘来的,又是那支箫曲,那支乱心的曲儿……
依稀记得头次听到它,是三十六年的事,那时,贝勒爷还只是无爵无职的阿哥,而自己是甫入宫分到宜主子处当差的一名小小宫女,若是心境依旧如当时那般平和,那般宁适,这箫音入耳,想来也会动听如昔吧……
那一日,也是这般地暮春时节,从神武门悄生接了家里托人捎的东西,漫步穿过御花园,往回溜跶。
阿玛虽只是一小吏,祖上到是颇有根基,为人也通透,自己进宫里外打点了不少,因此分得差使轻松,上下也有人照应。
人都道宫里的皇子阿哥大多俊美不凡,而延禧宫宜主儿诞下的两位爷更是各有千秋,五阿哥生得清雅贵气,人也温和,九阿哥是俊秀中带着三分媚惑,一不小心就会溺在那双勾魂的凤目里。
想着阿玛嘱人带的话,让自己对这两位阿哥多用点心思,他也会暗中疏通,争取早些……
能嫁进皇子府自是好事,即便是做侧室也比苦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强得多。私心里论,她觉得五爷更好,他会吹好听的曲子,听得人心里忽忽悠悠的发飘,还会……
不觉揉着手里雪白的丝帕,心上泛起一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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