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来的她更尽责,绝不能让胤禟重复胤祺所受的苦楚……
纵使酸苦加于己身,亦不可言退,因为我深深明白,人生路难行,一步不可错,前世因,结后世果,珍惜现世这份历尽艰辛的爱,才会换来再次相爱,再伴一生的机缘……
康熙四十三年七月
四更时分,天光微现,身旁胤禟似是怕吵醒我,轻轻下了榻,外间衣衫窸窣伴着轻微步声与响动,过了一会儿,他返身步回床畔,见我微睁着眼,他侧坐床沿,嘴角轻勾,弯出一抹爱怜淡弧。
看着他晨起清朗的面容,眉宇间飞扬的神采,我心扉轻动,“胤禟……”软声唤着他,不由自主伸臂揽过他颈间,他眉间无奈溺宠的一蹙,随即顺势俯身吻上了我的唇。
缠绵半晌,感觉他手下开始不老实,我喘息着推开了他。
手捂着已滑落胸口的水蓝兜衣小声怨道:“疯了一晚上…还没闹够,快走吧,我可不敢耽误了你的正经差事。”
胤禟暧昧一笑,修长的指在我光裸的肩头摩挲着,眸色一暗,佯作委屈的低声道:“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明知道,我一见你就……”
食指点在他唇间,他止住话头,会意一笑,复凑低了身子,贴在我耳边哄求:“今儿出门早些回来,连着好几日了,天天往外跑,你不知我回来看不见你就着慌么?”
耳畔拂来的热气儿让我微一颤,侧头躲开,抬手抚着他俊俏的脸,笑着柔声答应:“知道了,今儿一定早点回来等你……”
又安抚了好一会儿,总算将胤禟半推半送的请出房门,困意朦朦,我侧过身便复入酣眠。
我这一觉补至天色大亮方起身,简单梳洗过后,换上一袭柔粉绣白兰的水锻旗袍,领着宜画步出房门。
候在廊下的宜琴浅笑着递上一把檀扇,“天儿热,格格带着吧,路上能凉快儿些。”
我转着扇柄,微笑嘱道:“好丫头,我们先走了,今儿我会早些回来。别忘了看着小九儿和大格格练字儿。”
自从数月前定下心意,便切实去做起那些本是想也不敢想的为难痛苦之事,比如对大格格绮罗,这孩子竟然被忽略到大名都未取,只好央着胤禟将新起的名儿报上玉碟,他原是一直避诲着那两个孩子,而今虽未阻拦我看顾绮罗,但看得出共处时是颇感窘迫的。
胤禟,不知何时,你才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七月骄阳流火,嘱侍卫将马车停在街口等候,带着宜画在各大古董店间逛了一个多时辰,步下乏累不已,信步进了路边一家茶社。
闲坐一隅,冰凉的酸梅汤解了一身的暑气,微转眸,窗外便是繁盛热闹的琉璃厂,这间别致的店面闹中取静,置身其间犹如雅室赏画一般怡然自得。
我尝了尝面前白碟里品相精美的小点,忽忆起小住宫中那段短暂的时光,唇边不禁浮起微笑。
记得那时,每日都是云凝盯着我进补用餐,缘分奇妙,不想我那一场小难,竟有幸促成了一段美满佳话,月前,云凝成了十三福晋,这一对,男的俊朗潇洒,女的明丽灵秀,总算那位最喜乱点鸳鸯的皇阿玛做了回好事。
虽然现下风平浪静,但想到十三日后困窘的处境,心底凉涩,此刻敛宝收珍,作为额外相赠的贺礼送予他们,自然而不落痕迹,明着是表与云凝的亲厚,暗里其实是希望他日可稍解十三府中的愁困。
思罢,忽察觉身旁素来多语的宜画半晌安静,侧眼顺着她有些痴怔的目光瞥去。
不远处也是临窗的一桌,对坐二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衣饰不俗,品貌更是出挑,两个同样俊美无俦的男子笼在一束阳光华采之中,亮逸不凡,恍似玉影仙姿,难怪让宜画看迷了心神。
我逗弄的轻捏了下宜画拿着筷子僵支于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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