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道:“如何?与你心仪已久的八爷比,哪个更俊?”
她扭过头来,含羞嘟囔:“格格真个敢说,若让爷听见,还不……”
我忙捂住宜画的嘴,半是讨好地轻笑道:“这话回去千万莫提,我不逗你了,真的……别看了,来,吃点心。”可不敢让胤禟知道我与宜画在外头看着旁的男子逗乐儿玩,想想他那脾气,还真是……
我们两人又用了些茶点,看已将近未时,便起身,漫步行往楼梯处,路过窗口那一桌时,宜画还是没忍住多打量了几眼,扯着我衣角略含惊奇地悄声道:“格格,你也看一眼啊,光看形容倒是与八爷、九爷有几分相似呢!”
那两名锦衣玉貌的男子许是察觉了宜画在关注他们,优雅从容的眸光淡淡投来,我脸上微哂,略含谦意地一瞥。
其中一位白衫公子俊眸回转,低首抿了口清茶,唇角微挑,闲闲地淡声开了腔:“是个美人儿,不过看装束,已是嫁为人妇了……”
对面着月色绸袍的清雅男子闻言收回眸光,嘴角衔笑,微摇首解释道:“只是与我此次欲拜访的故人有些相似而已。”他话锋一转,又回敬了一句:“倒是子青你,别人的女人不好沾,尤其是你那位,小心弄不好引火烧身啊……”
我这边听得云山雾罩,这两人气质高雅,谈吐却是狂放而有失礼道,身旁宜画也觉再多留此处欠妥,紧拽着我步下了楼梯。
迈出茶楼,艳阳依旧如炽,刚才的小插曲也就抛之脑后了,抬首见街对侧的店门上高悬一牌匾,上书‘博古轩’,想来口气如此之大,所列之物应是有些名堂的,便领着宜画进去一探究竟。
细探之下,发现果然名副其实,此间各类古玩字画,风格各异,品质皆为上选,不过一刻工夫已看中了几样,表明了身份,给了订,又随意看了看墙上挂的几幅山水画,见其中一幅画风奇特,上半幅为数株挺秀青竹,下半幅辅以嶙峋奇突的山石,一问方知乃是书画界南宗与北派的两位大师共绘而成,十分难得,但店家言明此画为主人刚由南方带入京城的,尚未定价,他家主人出外宴客,若是有意,可能要多等些功夫。
我听罢垂眸深思,康熙十分注重满汉融合,文化上也推崇南北相通,若是能将这画送给十三,将来他们父子关系紧张时,也许能以此博圣心一悦……
或许有些杞人忧天,但只要想到那样一个风一般飒逸的少年,十载华年将为病痛凄苦所磨,心里就会如被坚冰锥刺似地止不住又冷又疼。
想及此,我对掌事温言道:“即如此,就等一等吧。”希望不要太久,答应过胤禟要早回府等他的。
边赏玩店内古器边等候着,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刚想起身,准备改日再来,就见店堂门口暗影一浮,两抹清颀的身影踏入店内。
“七爷,您可回来了,九福晋看中了您刚带过来的画,等了您半个时辰了。”
循着伙记的指引,站起身看向来人,逆光中,我凝眸方看清,竟是适才迷得宜画心神浮荡,后又言谈轻狂的那二位。
心中暗笑,看来这画是与我无缘了,还是免些麻烦速速回府为上。
月色袍服的这位七爷似是也认出了我们,一双美目中华光霎闪而过,又走近端详了我几眼,才轻轻抿起唇角,神情自若却是语意不明:“此画为有缘人可得,不知福晋府上何处,可否赐闻芳名,若是有缘,本店之物尽皆属您。”
看此人气度雍容,出言却实是孟浪,我正色道:“所求不过一画,即是公子不欲银货两讫的相让,便就此作罢吧。”花银子买东西,没听说留名字换店铺的。
我侧身让过,刚走到厅门口,那个眉目俊秀如画的白衫男子欺到了身前,折扇一横,挡住了我的脚步,声音低悦道:“福晋别急着走,我这位弟弟只是见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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