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秀气的唇角微勾,手一拉,抱我坐在膝头。
他微低首,柔声软言:“你且把心放下,刚我去瞧过了,儿子有嬷嬷带着,睡得挺香……”说完挑了挑嘴角,又贴上我耳畔,语音低回:“这会子,你该忙些正事,比如,好好奖赏一下…我这个‘舍身护子’的好阿玛……”
靡音甫落,滑软的舌尖于我耳廓轻浅地一挑,身子不自禁一颤,他的手滑入衣里,顺着脊骨来回抚摩,暖柔的唇含住耳垂细细吮舔,丝丝酥痒回窜于心头,又慢慢四散……
醺醉令游弋于肌肤上的燥热更剧,头晕目迷,不由喃道:“哄我喝酒…原是为了……”
胤禟闻言突然一顿,蓦而抬头,食指点在我唇间,眉梢斜挑,沙哑的声音好似漫不经心道:“错,并非为此,只因某人惟有吃了酒,才不会口是心非,不会——玩些个遮遮掩掩的小把戏。”
语毕他直身正坐,神容肃敛,长指一翻勾起我下颌盯着我直问道:“告诉我,你怎知我受伤的,是谁说的?”
骤而僵硬的气氛令我哑谔,大宴上酒酣眼迷,他,看见了?
胤禟眼神灼灼,我紧凝着这双深幽的俊目,踌躇一瞬后直言而回:“是——五哥。”
他眸光一动,声气软了三分续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你受了伤,让我劝你少喝些酒,会伤身体……”
“那你如何回的?”
“我说,多谢五哥。”
胤禟唇角渐渐挑起,拢眉低浅一笑,“玉儿,你真个是自找麻烦,一问一答,既无越礼,也未逾矩,作什么一副做了亏心事,又惊又怕的模样……过往已逝,你知我知,可皇室之内人事复杂,言行稍失,便会引人再度借题发挥……你可知,适才大帐中你那青白的面色,才让人起疑……往后在人前,别再这般如惊弓雏鸟之状,你是堂堂正正的九福晋,无论何时何地对何人,大方应对即可!
信我,我不会再疑你,别再战战兢兢的,若是有人欲兴风作浪旧事重提,我断不会轻信,必定深究到底,绝然不容!”
铿锵的话音驻了,他忽而眸现柔光,抚着我脸颊,轻轻的一语洒下丝丝悔意与点点温情:“记住,伤你,是我最不想做的事……”
帐外陡然凛风大起,厚厚的暖帘跟着摆荡,胤禟侧首瞥了一眼,俊魅的眸中划过一道异色。
未等我回应之前动人的轻语,他蓦地低下头,含着热气的唇,隔着一层薄缎厮磨着胸前裸肤,复又不耐地轻轻扯咬□,温热的手掌在腰侧胸下缓缓揉捏,满帐的媚波迷浪再起。
“嗯——胤禟,别——”禁不住他猝然而突兀的挑引,微仰身嘴里逸出轻吟婉劝。
他托紧我背,唇微离,挑眸低声追问:“刚说的,都记下了么?忘了过去,从今往后,你的心里,只有我,对么?”
“我记下了…都听你的,我心里…没有别人,只有你……”我恍惚道。
“玉儿……爱我吗?”
微一怔楞,颈上便烙下一串细吻,“说啊,宝贝儿…爱我吗?”
灸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引得我轻轻颤抖,迷乱中发出靡媚细音:“胤禟,我——爱你!”
“五哥,刚宜母妃不是嘱您来给九哥送药么?怎么站门口不进去啊?”帐外乍响起十四的声音,心上猛然一震。
“老十四,你也有妻有子了,这还不明白,定是九哥正——忙着,早说了那点小伤不碍事,今儿晚上这酒他算是躲了,罢了,明儿再补上吧,五哥,走,咱们回去再喝!”老十的话音落定,纷杂的脚步声渐远。
胤禟紧锁着我的脸,似欲探究我神色间最细微的变化,我凝定回视,却心起微澜,我们这样,是不是做得太……
他显是洞悉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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