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清情两世(清穿)》

寒秋
儿不怕么?”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弘政身子素来壮健,不知怎么前几日进宫回来就染了风寒,后来才听说宫里几个小阿哥也病了,想来是被传上了,这孩子一病连烧了几天,我守了三夜才见好,这边宛儿又开始微有咳嗽,忙又请太医另开了一副药,免得症状再重。

    我哼着儿歌,轻拍床上裹得严实的小人儿,听着她鼻息渐稳,看着那张水嫩地小脸蛋儿上潮红微退,我也抓紧时间阖眼养养神,晚上还有弘政等着我陪呢,那孩子平日稳重大气,一生了病就抽回了小时候的粘人样儿,想想他也才七岁,我七岁时还不如他呢。

    日子还长,路还远啊……

    “爷回来了,奴婢侍候您……”

    “不用了,你去找一趟何玉柱,让他把前些天积的账册书函整一整送到这儿来。”

    “是,奴婢这就去。”

    听见外间的对话,心里陌名的一跳,我睁开眼,胤禟已经挑帘进了房,我冲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女儿刚睡下,他微垂眼皮,牵了牵嘴角,轻步走了过来。

    我起身让出地方,他无声坐下,肩一垮长出了口气,身子慢慢斜靠在床头,抬手撑着额角默默用指尖揉掐着太阳穴。

    快入冬了,天儿黑得早,黄昏时分,室内的微光穿过他瘦长的指间,在他年轻俊秀的脸上洒下一片突兀的凄色暗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受到了他心里那抹隐于平和面容下的阴郁。

    我蹲下轻悄地为他除了朝靴,直身拉了拉袍子侧坐床边轻声劝道:“累了就歇会儿,一会儿我叫宜画把账册先收了,等晚上再看吧……”他不说,我也不问,这些日子我体会的出,有些事他不愿让我知道,就像那些脆弱时刻他情愿展于少不更事的儿子面前。

    胤禟不答,唇角抿起,衔着一丝飘渺的苦笑,垂下手幽幽的慢慢的说:“今儿个,老爷子,把废太子,释了……”

    何时起,他也不再尊称皇父了,许是胤禟的心,真的寒了……

    太子开释了,在未查明一切的情况下,在十日前曝出郑春华与太子有染,且已珠胎暗结的情形下,养蜂夹道里的两个被诛连的皇子还在忍寒受罪,皇上已先放了他的独宠爱子,这对同情太子的我来说是宽心之喜,对胤禟与八阿哥他们几人来说无异于失败之兆,这是皇帝止戈息事的信号。

    他们都明白,这一场谋算数年的战役轰轰烈烈的打响,恐怕要在郁郁卒卒中无息终结了。

    无言静望着他,胤禟自顾幽思,半晌闭着眼微叹:“玉儿,一个大好时机啊,就这么丢了么……”

    他不再瞒我,那样事关身家性命的谋划,他也具实相告,就像一个誓印,盖在我们相携的掌间,同进共退,得失成败又算得什么……

    我轻抿唇身子向前挪,手环过他劲瘦的腰间轻轻偎进他怀里,附耳启唇低语出属于我俩的悄悄话:“不管你丢了什么,可别丢了咱们的小阿哥、小格格,还有…我……”

    胤禟蓦然睁开眼,侧首与我相视,俊目里有黯雾散去的清亮,薄削地唇角一点点扬起,缓缓弯出一抹许久未现的释怀笑颜,低缓道:“我自然不会忘,我…还有你们……”

    =========================================================================

    起伏的命途,有高有低,永远无法以表象作定论,冷落可以换来平静的幸福,而荣宠也许反是枷锁隐忧。

    四十八年三月太子复立,龙心大悦,皇恩随之浩荡而至,到十月大肆加封了诸皇子,皇帝好似高兴的忘了胤禟曾誓言放弃爵位,此次也赐了他个贝子之衔,可新封的九贝子脸上不见欢喜,反有些懊闷之色,我私下揣测许是老十越过他封了郡王,令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