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微忿忿,但他向来不在意这些的……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在清清淡淡的快乐中慢慢流到了四十九年的秋。
一个坏消息乍然打乱了恬静的生活,觉罗氏的老福晋,我这一世的外祖母突发重病,已时日无多,最后的愿望是与惦念半生的外孙女再见一面,老人的临终之愿当然要尽力完成,胤禟接了表兄信函马上回府告之我,我立刻命人简单收拾了行装,准备翌日便动身赶往杭州。
午后,按规矩我与胤禟一同进宫将此事禀明了宜妃,老福晋是她的姑母,娘娘听闻此信难掩忧伤,清泪涟涟,深宫中人对娘家亲眷总有种莫名依恋,人到中年的宜妃亦不例外。
我们安慰了半晌,宜妃靠坐暖炕一侧,手里团着雪白的绢帕抹了抹泪,情绪略稳,“老九,宛玉一个人我不放心,南边这两年不太平,你告个假送她过去为好。”
“儿子正有此意,过会子就去向皇父请旨。”胤禟说完,接过宫人递上的热帕子转手奉给宜妃。宜妃敷了敷面,手抚额角叹了口气道:“去吧,莫耽误了时辰,你皇阿玛这几日身子也不大爽利,你两个顺道替我请个安。”
我又劝抚了几句,便随胤禟一道行礼退下,才跨出了延禧宫的大门,就见李德全正候立一旁,见我们出来,缓步上前打了个千儿,“给九贝子,福晋请安。”
“谙达免礼。”胤禟伸手虚扶,眉间微皱了皱,想是也在疑惑皇帝的耳目真个太灵了。
李德全站直身子,冲胤禟恭声道:“皇上口谕,擢您即刻乾清宫觐见。”又略转向我谦温补道:“皇上只传了贝子爷,就请福晋先行回府等候吧。”
胤禟闻言转头与我相视一瞬,眼底划过一抹虑色,看来,他亦有感,请旨之事恐是不会顺利了。
一路上坐在马车里,心里不停叨咕康熙的不仁道,肯定又在对胤禟晓以大义,国为重,家次之,终于理解胤禟为何得了封爵反而郁闷了,一个小爵位等于表明了这个儿子皇帝还搁在眼里,不会听之放之的。
回到府中,脱了外袍,我一下躺倒在榻上,抱着软软的绫被,舒服地闭上眼吩咐宜琴晚膳时再叫我,我需要补眠,刚陪着宜妃掉了不少眼泪,这会儿倦意袭身,明日还要早起,接下来就是舟车劳顿,能在自己的床上好睡的时辰可不多了……
美梦酣畅,魂灵飘然,贴身的内衫下衣全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双温软的手抚揉着双峰,拇指技巧地压碾着□,一股电流急窜向下,我不禁双腿急并,轻轻绞蹭,情动的热流仍是缓缓释于身下。
大白天的竟做起了春梦,一定是…舍不得他了……半迷半醒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梦里的他一只手下滑探入我紧合的双腿,稍稍撩拨,已被逼得绵软了三分,他就势单手扶着我膝头轻轻分开了我两腿,修长的手指直接进入了温湿之处,深入其内缓缓捣磨,我忍不住微缩小腹,低声轻吟。
磨人的长指好似又多了一根,进进出出□地愈加快速,我咬着嘴唇,细碎地呻吟若有似无。紧阖着眸,我渐渐沉迷于这分别前的梦里春情,脸上发热,呼吸越来越浅促,身侧一片柔滑地绫缎被我攥在手中不停揉扯。
蓦地,身下的快致骤止,环绕周身的热意被空虚取代,我蹙眉,不由自主地细声抱怨:“冷……”
衣衫窸碎中,隐约听到一声低低地笑,而后一个热炙的身体慢慢贴近,“还冷么……”浸着□地暗哑声音擦过脸颊,我熟惯地双手一环,搂住了贴覆过来的精实身躯,靡离中微笑摇首。
他的头挪蹭到我胸前咬了一口,哑声道:“还睡?!”语声犹未落,火热的硬物突然顶入,异样真切的充实感一下子惊醒了我。
“嗯~”我低呼着猛张开眼,直直对上了胤禟放大的俊颜,他笑弯了的眉眼飘着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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