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总是迟到而不合时宜,许是这江南的烟波朦胧了他的心,病中的高热又烧昏了头……
笑未逸出,一个狂乱的吻已印上唇间,他的舌尖缠卷着我的,带着一股淡淡地苦涩,恍惚间,我似乎尝到了心碎的味道,他的…心碎……
没有作徒劳无功地挣扎,更没有回应,就那么木然地承接了他掩忍不住渲泻而出的汹涌苦痛,双唇冰凉而僵硬,丝毫沾染不上他的半分热情,这对他,无异于最冷直的拒绝……
良久,涩吻渐驻,胤祺柔软的唇一点点颓然退离……
他双臂箍着我,不甘地深深凝着我的眼,却找不到想要的一丝波荡,最后失望地垂下眼帘。我试着挣脱,未果,只得再下记猛药。
我的手攀上他肩膀,头慢慢凑近他耳畔,他身子一震,俊眸滑向我,刚要出声,我已抢在前面道出上一世未及说的深言:“听我说,我们,只有相爱的缘,你教会了我爱,我从没后悔爱过你……可惜,你只走差了一步,我们,却已错过一世……”
他的臂弯一紧随即又慢慢松懈,低垂着眼黯然地盯着地面,我转而道:“你若真的不回去,京中恒王府里那个默默等着你的人该怎么办?她可是顶着欺君之罪替你撑着,你就忍心丢下她不管?”无旨出京,定是称病告假,由柔慧帮他遮掩,这样的福晋他要是能扔下,便真应了那句话,郎心如铁……
手抵在他胸前,仰首端详着胤祺神色,五分相似的俊逸脸庞令我想起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不禁缓缓涩声续言:“我的心早给了另一个人,爱新觉罗胤禟,你的九弟……
不管,他待我如何,都只是我与他的事……答应我,回去,好好对你身边那个人,她值得……”
不知不觉胤祺已放开手,西湖畔碧水清冷,我转身,凝眸远眺,多年前说不出口的话淡淡滑落,溅起心波连绵:“胤祺,没有了你,我也过得很好,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你能幸福……”
细雨飘飞,马蹄声声,缓慢悠远,他走了,携着满身怅惘,走出这段经年难弃的旧情……
我望着那抹天青色的背影晕在烟水里,从此,俩俩相忘……
他终于去寻觅自己的幸福了……
我的幸福呢?何时,归来……
春已至,花开似锦,心灵的凉意,仍未消散。
留在西林府又过了两月余,住在这里安全已无虞,但每想及那昏迷的一天一夜,后怕还是挥之不去。
那天送走了胤祺,回府静下心来才发觉,身上的衣服——不是前一天穿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可全身上下除了有些乏力倒也别无异状或伤痕,偏又想不起什么,那就等于一切皆有可能……我绞尽脑汁的回忆,也只想起天朦朦亮时似曾有个温淡的女声唤我福晋,轻巧的帮我换过外袍。
那个女子是谁?下药的又是谁?目的何在?
我一无头绪,小桃跑得不见踪影,肯定跟这事脱不了干系,那个仆妇回家过年不像有牵连的样子,而四阿哥办完差事就无声无息地回了京,他自是不会大张旗鼓的查这档子窝囊事儿,而我也不会傻到跑去驿馆问他,那晚您晕了,是谁救您走的啊?
于是乎这片被阴云罩住的记忆空白被我时不时翻出烦恼一通,未料这岂子愁绪未了,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一阵子,我忧虑,宜琴也很不快乐,我以为她是为我,或是看出我欲将她许给宗煜,不想离开我才难过,可她半月来脸色一天天的苍白,吃不下饭,背着我悄悄蹲在院里干呕,一时神情恍惚答非所问,一时又愁容满面欲言又止。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看这状况是不能再拖了,她不愿说,我做主子的却是一定要为她撑腰作主的。
遣开另几个小婢,房里只留下宜琴,我站在窗口瞧了会子廊前几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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