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波底,潮涌浪翻,竟似永无止境,明霄想喊,却哪里喊得出声,唇瓣翕和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被欲火烧熔的大脑早已停摆,身体失控地沉湎于欲海。
“啊……啊啊……”已分不清是景生还是明霄,啸叫出口,俩人一起冲上狂欢的圣殿,欲渴的身体终于餍足,景生拥着明霄滚到龙榻里侧,急促喘息着趴在玉竹席上。
“景生……你真……疯了……”明霄的脸颊贴着细润的竹席,汗水滴滴滑下渗入那碧翠间,激起一丝特别的清香。景生在性事上一向迅猛强悍,今天尤其疯狂,不知要了明霄多少次,一开始明霄还欲仙欲死,此时他已被折腾得半生半死了。
“阿鸾,你以后……还是呆在东安吧……”景生的手抚摸着明霄的腰背,那流畅的线条,细腻的肌肤真的令人爱不释手。
明霄身子一抖,转过头,杏眸半阖,“你还不如就将我锁在这张床上呢。”明霄低垂的长睫间闪出灿灿眸光,唇角微翘,“天天就只等着你来,来将我吞吃下肚。”
“唔……”景生着迷地吻着他的眼眸,浓长如蝶翼的睫毛在景生的唇上扑扑簌簌,“这个主意好,我喜欢。”景生心满意足地将明霄圈在怀里,“你走了,娃娃们也走了,世界一下子清静了,我也郁闷了。”
“呵呵呵……”明霄噗地乐了,景生的声音委屈得像个孩子,明明刚才他还凶猛得像个野兽,“我们在时你嫌吵,老要把娃娃们放到东配殿去,我们离你远远的吧,你又嫌冷清,真是别扭。”明霄趴在席上不敢动,万分踌躇,若与景生面对面,身下相蹭,很可能擦枪走火,若是背转身,天呀,那更是凶险,搞不好景生就提枪上阵,再次把他吃掉。
景生看他像只小龟似的趴在绿油油的竹席上,玉白的肌肤上吻痕点点,淡绯嫣红,竟如落英缤纷,景生的心底又漾起异样,却再不敢进攻,只手臂收紧,将他贴在胸口上,“你还说我别扭,最别扭的就是你了,当年是我救了你,你倒好,几次三番的想要杀了我。”
想起六年前坤忘山中初相识,连明霄也忍不住笑了,“谁让你偷窥我洗澡!”
景生倏地把他翻过身来,鼻翼蹭着他的额角,“不是我偷窥,是花铃铛儿(凤鸟)偷看,结果它看得眼睛发直一跤跌在热水盆里,我闯进去是为了救铃铛儿的。”
“嗯……你去救铃铛儿……顺便偷窥……”明霄被他呼出的热气撩拨着耳垂,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的,“说不定就是你指使的铃铛儿……呵呵呵……”明霄忍不得痒痒,嗬嗬笑出声来,“还有,谁让你脸上戴着那么个面膜,装神弄鬼,丑模丑样的,敢对王太子不敬,不杀你杀谁。”
明霄嘴里说着杀呀刮呀的,手臂却紧紧箍着景生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实话,我哪里舍得杀你,长得好似仙童一般,看得我眼睛也直了。”明霄说着一口咬住景生,小舌舔吮着他颈侧纤薄的肌肤。
“还说舍不得杀我,这会儿却要咬死我呢。”景生被他连啃带咬,心尖儿上倏地滑过电流,——这小鸾儿又在玩火!景生刚要动手,明霄已缓过劲儿来抽身离开他的怀抱,“母后明天回宫吗?不知大蜀的情况如何?”
景生一时不妨竟让明霄趁空溜掉了,正自懊恼,却听到明霄的问话,不禁一愣,“后天就是我的生辰,母后肯定会在此之前赶回宫中,这次她只去了锦州,川东的情况还不错,老大(卫无殇)在位时开凿了几条大渠,维护得很好,一直都在使用。川西的情况还不太明了。”
“川西应该也没问题,那里有念锦渠……”明霄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脑子里回荡着衡锦说过的话。
“咦……念……什么渠……”景生惊异地重复着,“川西南也建有长渠吗?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川西南的若干州郡都处于群山环绕之中,那里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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