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停了手,“是呀,告诉你吧,我有一次看到……看到父皇就像我这般压着爹爹……爹爹也喘着气儿求饶……那声音……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颤……”
宝恒此时听着小虫儿的话音也浑身直颤,他受不得痕痒,身子早酥得像融化的蜜蜡,强忍着笑问道:“那……那你父皇可饶了你爹爹……”
虫儿的手指揉捏着那朵小菊花,总也玩不够,感受着小宝身体的震颤,虫儿已情不自禁地低头咬住宝恒的耳朵,含在嘴里吸吮着,嘴里呵出的热气儿被探进探出的舌头卷进耳孔,撩拨得宝恒头晕目眩,虫儿却心满意足地咕哝着:“呵呵呵……我不知道……怕被发现……我……我就溜了……我猜是没饶……后来爹爹叫得哑了嗓子……”
虫虫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宝恒的肩膀,颈项,忽地抬头细看,“咦,小宝,你这肩膀上长着什么?”
虫儿问着便板住宝恒的肩头凑到灯下,“小宝,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肩膀,是纹身吗?什么图样儿?”
摇曳的烛光里,宝恒的左肩上显出一个怪异的图纹,虫儿仔细辨认着,倏地倒吸口气,那胎记似的痕迹竟好像是个长着翅膀的狼!
宝恒心底巨震,他猛地伸直双腿,丢失的力量又重回体内,趁着虫儿愣怔,宝恒噌地钻出虫儿的怀抱,一边掰开小虫的手指,也不说话,只跳起身迅速整理着衣衫,宝恒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淡漠而严肃。
“你……”虫儿才说了一个字,就乖觉地闭上嘴,他快手快脚地拉上裤子,又回身帮宝恒整理着衣袍,再不提那胎记,心里却扑通扑通地乱跳,总觉得那图纹似曾相识。
“这东西是这两年才长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总觉得是魔鬼在我身上打下的烙印。”虫儿不问,宝恒倒忍不住,闷闷不乐地回答了。
“胡说——”虫儿立刻站直身子,极其庄重地看着宝恒,“你真白念经了,张嘴闭嘴魔鬼,我瞧着那就是个普通的胎记,没什么特别的,我父皇胸口上的龙环胎纹才奇怪呢,也是长大成人后才长出来的。”
宝恒听了虫儿的话,松了口气,因为这个诡异的胎记,他在庙中都不敢和人共浴,刚才情热忘形,竟被虫虫发现这个痕迹,宝恒心中极其忐忑不安,生怕虫儿将他视为妖魔。
“你父皇是明华帝国的华帝陛下,尊贵无比,自然非比寻常。”宝恒拉着虫虫走到他垒叠的蒲团堆上坐下,“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骄纵蛮横的贵族小子,没想到虫儿心地善良,性格也随和,最善解人意。”
虫儿听了他的夸奖,心虚地暗中皱皱眉头,在东安宫中,他可是个混世小魔王,已经多次被父皇责罚了,若不是有爹爹和皇祖母回护,他可能天天都要被禁足。
“你就别夸我了,你不知道太后娘娘多么喜欢你,那天一看到你,她的眼睛都亮了。”
虫儿笑着勾住宝恒的颈项,再次回想起八天前皇祖母到达追思堂前的情形:——那天,他和宝恒听到双喜的回禀就立刻赶到追思堂,才站定,康颐皇太后已经在灵泉寺方丈的陪同下来到堂前玉阶旁,就在这时,大花铃铛儿忽然腾空飞来,在他们的头顶身周翩跹飞舞,令所有在场众人大惊失色,太后娘娘的双眼倏地眯起又骤然睁大,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好像看到了神迹。站在她身侧的智明大师则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那天是有点邪门儿,我来到灵泉寺已经半个月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智明大师神色异常。”宝恒伸手揽着虫虫的肩膀,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永明,我明天就要回满剌加了,幸亏康颐太后准许你今晚在此守夜,不然,我们都没有机会话别。”
小虫儿一听立刻就像泻了气的水囊般垂下头,头侧轻蹭碾磨着宝恒紧靠着他的脸颊,“你真的要走呀。我以为你会留下,至少……”虫儿想说:——至少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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