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得把库洛洛肢解成多少块才够分啊。
“与你无关。”她低着头轻声说,语气中没有感情。
“你的味道不纯哦。”
佳妮特疑惑地抬头,看到老头眯着眼笑。
“你在那里呆的时间还不够长,如果想脱离的话,趁早比较好。”尼特罗看着她的眼睛,耷拉的眼皮下,视线却有难以言喻的穿透力,“趁你身上那种很不错的味道还留着。”
没等佳妮特回答,一个声音直接插了进来。
“她的味道跟时间无关。”
听到库洛洛的声音,佳妮特一惊之后有点阴郁。
一个两个靠近她,她都没发现……
“跟我来一下。”库洛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黑色的刘海在她面颊上滑过,有点痒。
佳妮特微微点头,站起来。
“……谢谢你的牛奶。”
她对老头子点头,然后跟着库洛洛离开了。
库洛洛走得很慢,佳妮特慢慢地跟着,他忽然停在了舱门边。
“确实很快,”他看着窗外自言自语,看向背后的女孩,“抓紧。”
佳妮特抓住附近的栏杆,然后看到库洛洛打开了舱门,夜空中激烈的气流立刻汹涌地卷入,然而一只似乎是信天鸥的白色大鸟也一并进来了。
它的脚上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样子……好像是快递盒。
库洛洛把盒子取下,鸟飞出了舱门。他把门关上,继续往前走去。
佳妮特好奇,但是没有问。
两天两夜带来的窘迫,以及那越来越近的约定日带来的压迫感横在她心中,让她无法主动开口。
库洛洛带她进了一个空房间,房间不大,有张床。等她进来后,库洛洛打开灯,关上门,反锁。然后干脆地把她抱上床,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腰扣。
佳妮特一惊,连滚带爬地后退,紧缩在床与墙角的夹角,瞪着库洛洛的眼神有点恐惧。
男人直起腰,叹气。
“怕什么,我不是野兽。”
“……做什么?”
库洛洛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涂点药会好得快很多。”
佳妮特脸红了。
“……我自己来。”
“你自己脱。”
他说着开始拆包装,几下拆完发现公主还缩在墙角。
好像受了惊的小猫。
“我是说我自己涂……”
库洛洛没回答,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眼神开始游移逃避,窘迫的样子越来越孤立无援。
他走到门边关上灯,密闭的房间失去了唯一的光源,立刻一片漆黑。
佳妮特感觉到男人坐到她身边,看不清却听得清他的呼吸。他用一只手轻轻把她搂过来,手心的温度透过了毛线传到皮肤上。
她浑身僵硬,不肯离开墙角,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尝试相信一次,不会再弄疼你。”
温热的呼吸轻抚在耳畔,类似的话他说过。
可他不懂疼痛并不是她最怕的。
那种无法言喻,无以诉说,只能在两个人时感受,一个人时品尝的痛苦,让她想逃却不能逃。
那没有感情的红月,还高高地挂在她的天空。只有她的天空,天空下只有她。
最后她还是让他搂过去,背靠在他身上,毛茸茸的脑袋轻垂在他的肩上,顺从地褪了下身的衣服,顺从地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
黑暗不足以隔绝库洛洛的视线,但他的角度看不到女孩的表情。
黑暗足以隔绝女孩的视线,但她睁得大大的眼中,却映出了终末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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