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妮特怔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她接受答案,不再说话。
——那个地方也能孕育出生命吗?
轮到飞坦了。他随便地一拨,透出一丝不耐烦。瓶口转悠了几圈后,居然转向了上一个转瓶人。
“用你的问题。”
飞坦显然对这个让他被指为男性XX的游戏没有爱,用了最省脑细胞的方法。
可这个问题却让佳妮特神色一紧。
上个问题仅仅是难堪,而这个问题……是致命的。
“……不想说。”
佳妮特清冷的回答让飞坦微挑了下眉毛。
侠客坏笑:“不回答要kiss的。”
这句话让全场瞬时安静——
公主阴郁地咬咬牙。
“先到这吧。佳妮特和我出去趟。”
库洛洛忽然出声,站起身,看向等待的女孩。
“团长,天已经黑了。又有活动?佳妮特你还没跟飞坦——”不懂察言观色的大嘴巴芬克斯,鼓着肿脸声音有点嗡。
“……记账。”佳妮特黑线地打断芬克斯的话,抢在库洛洛身前走了出去……
从不久前的回忆中回神,佳妮特看向寒意森森的飞坦,有点无语。本子里那些小滴和帕克的讨论内容,是她为了让记录更像抱怨日记硬加的,她真正想记的内容是旅团内部的关系分析。
——不过他会生气,那说明看起来确实没问题。
“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而且流星街内男女比例本不平衡,这种事到处有,我都习惯了,你介意什么呢。”佳妮特很认真地“安慰”飞坦。
飞坦的黑气有向杀气转化的冲动,他恶狠狠地张了张口,但又说不出什么。
于是佳妮特继续:“而且按小滴的杂志上说,男人和男人是挺美好的一件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完后,佳妮特有点满意地看到飞坦在克制杀气和念压暴走间反复挣扎。
她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不过很快就发现,有点过分了,飞坦的杀气念压一旦大爆发,那任务失败会有更多麻烦。
“……我累了,伤口要用念包裹挺费力气,也很饿,你能去监视会吗?。”她决定岔开话题。
飞坦眯着眼睛瞪了几秒,强压的火气出现一丝平静的势头。他把日记一甩,走了。
佳妮特出了口长气,撤下了圆,按铃请护士准备晚餐后,便忍着疼,爬下床把日记放回包里,包贴身放好。
十几分钟后,午餐被端到了病床上的小桌上。吃了几口,她忽然听到隔壁病房传来隐约的婴儿啼哭声。声音一闪而过,似乎被强行切断了。
觉得有点奇怪,佳妮特把头贴到墙壁上,听到隔壁有音乐的男女细语声,但再没有婴儿的啼哭声。于是不再放在心上,继续吃饭了。
佳妮特本以为飞坦会很快回来,可没想到他整整过两小时才回,这让她彻底休息足了。飞坦进门时,在若有所思地看向墙壁方向。
“怎么了?”佳妮特说着放出圆,回复到监视状态。
圆放出的一瞬间,她不再需要飞坦的回答。
隔壁有三个人。两个三十上下的年轻男女,以及一个婴儿。
婴儿被罩在一个玻璃罩里,玻璃罩的一边有个洞,内壁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拳头大小的洞上盖了一层透气布料。
罩子里的婴儿蠕动着,无声哭号。
“很吵啊。”飞坦淡淡念了一句,收回视线,坐到折叠椅上,闭目养神。
“……吵?”
“小鬼的哭声。”飞坦睁开一只眼睛斜了佳妮特一眼,“你听觉退化。”
无视了飞坦陈述性的语气,佳妮特微皱起眉:“……他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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