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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刚入团时,就像只受伤的小刺猬。仔细想来,仅凭两难婆婆一句“我就这一个徒弟,想要你可以自己引诱下试试,但是不想要可别动她能力的脑筋,我会生气哦。”便提出了入团邀请,似乎是有些急迫了。虽然后来也让侠客查了她的底,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想要?
……果然初衷不纯的结果是自讨苦吃,以后要谨记。
旅团的成员的淘汰从来都有,除了最初建团时的几个,其他号码几乎都有过传递。在她展示出部分能力时,曾感觉到可惜——很有用的能力,可惜天生念力者的先天缺失会让她很容易死亡。如果不是团员,自己一定会动手偷取。那么她将会变回普通人,从她的角度来说,远离特殊人群,反而更容易生存吧。
可她硬是活到现在了,虽然经常弄得一身血一身伤,但一直在成长。曾以为那种清新的味道会随着流星街夹杂着腐败和血腥味的风在时间中消逝,可事实上……
也许会开出哪种花,取决于种子,而不是土壤,只要这颗种子生命力够强。
如同夜晚合拢的花苞,薄毯下,少女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微光,仿佛能凝出露水。
顺着一丝突然浮现的冲动,库洛洛低下头,拨开几丝散乱的金发,在润润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辛苦了……以后也继续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吧。”他淡笑着轻语,顺手捂上挂在衣服上的手。
他感到那只手冰冰的,于是保持着捂着的动作,却让少女睫毛一颤,醒了过来。
初醒的小猫一脸迷糊,泛着水雾的大眼睛眯着动了动,在黑暗中没有聚焦。接着她试图爬起来,无意识地抓着某人衣服的手松开了,可刚刚用力就被背后的刺痛激地整个人一颤,软软地趴下来。
那只手松开时,黑暗中静坐在床头的男人感到胸口一轻,突然空了——
佳妮特微咧着嘴皱着眉头趴下后,发现自己几乎□便立刻用圆警惕四周,发现床头有人的一瞬猛地紧绷起来,但确定了身份后再次放松下来。
“为什么不开灯……谁给我脱的衣服?”
“电路没接好。玛奇脱的。”
“……是谁打晕我的?”显然佳妮特在醒来后,已经从昏迷前的场景得出结论了。
“我离开基地时,芬克斯还在。”某人并不打算说谎,但打算利用一点语言艺术……
“芬克斯就算有理由也只会打死我而已,不会一声不出把我打晕。”再笨的猫被忽悠次数多了也学聪明了。
“一个人怎么跑出来的?芬克斯说那批人挺有气势。”忽悠计划失败,库洛洛直接转移话题了。
佳妮特磨磨牙,虽然看不清,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床头的男人一定是一副面不红心不跳,淡定自如到一定境界的样子。她懊恼地向着人影的方向冷冷瞪了一眼,然后把脑袋转到另一边作无视状。
然后感到一只手滑进毯子,顺着她的脊线往下……
“我……我说!”佳妮特挪了几下摆脱那只手,无奈地回答,“我醒了后就被吊着,那些人中有一个好像重要的伙伴在上次偷袭时被我们杀了,一定要杀我报仇,但其他人都反对,只允许他拿我出出气。他本来是用通电的鞭子,后来发现效果不好就要把我放下来想换别的办法。我趁单手恢复自由时反击了,然后找了个没人抓到我的空挡用了磁力,大概就这样。”
库洛洛接话前,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冒出来。他接通后,里面传来侠客的声音。
“团长,我和飞坦这边基本搞定了。”
“顺利吗?”
“啊~芬克斯已经让他们元气大伤了,加上公主闹了一阵,比想象中轻松。不过只有我和飞坦有点人手不足,好像溜了两个小卒,不过跑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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