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飞坦问一下有没有指使人,问不出来就带两个活口回来给帕克。”
“OK~”
收起手机,库洛洛发现佳妮特的表情沉下来,眼中乌忽忽的没有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没有打扰她。过了一会后,女孩悠悠地开口了。
“那个打我的人长得好像信长。”
“呵……要是因为这个你要拿信长出气,那他真的很令人同情。”
“(恼)才不是,我是说——”佳妮特懊恼的语气一转,变成低声的喃喃,“我只是忘不了那人说他死去的伙伴时,一边骂一边哭的样子……也许信长哭起来也是那样。”
“信长不会轻易哭吧,我都没见过。”
“也许窝金或者你死了会。”
“如果我死了,你会吗?”
佳妮特一愣,想了想,把脸转到另一边。
“我会膜拜能弄死你的人,然后问他要不要跟班或女仆。”
“前一句我没意见,但你应该问对方有没有兴趣加入旅团,团员也不是团长的跟班或女仆。”
“前一点一直都是你的工作,后一点希望你抽空反省。”
“我已经死了的。”
“……别忽略后面一句。”
“我死了旅团也需要头,这跟后面那句有什么关系?”
……
话题被很笨拙地偏移了,库洛洛也顺其自然地偏移下去。
——她侧面的回答无论是否真心都足以说明她的态度,至少对旅团来说,是对的。
这本身就是个没价值的问题。
库洛洛忽然想到,如果她反问自己呢?
心不在焉了一分钟后,他决定把这个让他根本找不到思维出发点的问题抛到一边——这是个没价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