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裴菀书见要不回香囊只得作罢,“想必你就是因为争孔纤月不成,所以才对他有仇的吗?亲兄弟,至于吗?为了个女人?”
男子冷笑,眼锋一转,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讥讽道“看来你注定要守活寡了!”
裴菀书扁了扁嘴,“承您吉言,我巴不得!”说着转身往回走。
忽然听得一侧卵石甬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男子清润的声音传来,“八弟,你在跟谁说话呢?”
接着一个修长的白影闪了出来。
裴菀书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暗叹他们沈家得天独厚,一家子漂亮男人,忙后退躲在树后想快点离开。
“谁?出来!”男子厉声喝道,“八弟,你怎的学你四哥,跟宫女偷偷摸摸?”
“谁偷偷摸摸?我哪里跟他一样,你可要看仔细了!”男子说着冷笑了一声,甩袖离去。
裴菀书知道躲不过,忙上前现身,叩拜,“翰林院学士裴怀瑾之女裴菀书拜见殿下!”
白衣男子一听是她,黑眸一瞪,“你不是要嫁给我四弟吗?怎的和小八在这里鬼鬼祟祟?”
裴菀书忙道,“殿下误会了,奴家和永康公主去那边园子看紫莲花,谁知道看的入迷,迷了路,又不见了公主便想回去景怡宫,哪里知道这里怎的突然没有了门,不想就遇到了八殿下!”
男子听了神色缓和下来,笑了笑,语气温和道,“起来吧。”
裴菀书缓缓起身,垂首不敢看他,又听他道,“永康那丫头就是淘气,将你一个人丢在那里,我让人送你回母后身边吧!”
裴菀书忙道谢。
“我行二,四弟管我叫二哥,你以后也这么叫吧,不久就是一家人!”男子摒除了初始的误会,语气越发的温和。
裴菀书知道二皇子就是沈徽,忙又重新见礼谢恩。
沈徽扭头唤了小太监来让他送裴菀书回景怡宫。
走到半路,碰见皇后打发来寻她的人,便谢了小公公一起回去。
一进门就见永康在那里呜呜地哭着,“母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香囊不见了,便让人一起去找,想赶紧找回来然后和姐姐一起看紫莲花的,谁知道到现在也没找到!”
“那你也不该把菀书一人留在园子里,她又不识路,出个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皇后却不哄她,兀自训她。
宫婢忙禀告裴小姐回来了。
裴菀书立刻快步上前,跪地请罪,“菀书愚笨,走错了路,让娘娘和公主担心,真是罪过!”翠依见她回来松了口气,也忙跪在一旁请罪。
皇后忙让人扶她们起来,永康跑近前拉着裴菀书的手,歉疚道,“嫂子都是我不好,你别怪我,我的香囊不见了!”
裴菀书顾不得羞赧,忙安慰道,“不是什么稀罕物,回头我给你绣个更好的!”
永康才破涕为笑,又絮絮叨叨跟大家说她的香囊如何神奇失踪的,怎么着都找不到,如果是奴才们捡走了肯定要交上来。
“母后,你说会不会是菀书的绣活太好,被土地公公捡走,送给土地奶奶去了?”
众人都笑起来,方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皇后命人看茶上点心,捧上大红的樱桃,江南进贡来的荔枝。
永康缠着裴菀书一边说悄悄话,让她讲些宫外的趣事,裴菀书信口拈来,讲得绘声绘色,把个没出过门的公主和一些宫女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呼过瘾。
直到申时她们请辞,公主还是恋恋不舍。
皇后差人去禀告了皇上,皇上送了诸多赏赐,又让皇后尽管赏赐。于是各色名贵锦帛绫罗,玉器首饰,珍奇玩物赏了一堆。
永康临行前拉着裴菀书的手依依不舍道,“嫂子,我才知道自己这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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