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倒是白活了,宫外头那么多新鲜好玩的我竟然都没见过。好嫂子,你常来,再给我讲讲。”
裴菀书听得暗暗叫苦,可别因为自己讲了几个好玩的故事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勾搭地私自出宫,那可就罪过了。
忙低声道,“公主可莫要自己出去,民女是讲好听的给您,真正的民间也没这么的多姿多彩。”
永康笑笑,朝她挤挤眼,“我知道,等你和四哥成亲,我便常去你们府上赖着!”
裴菀书和母亲又谢恩告辞,随着几个宫女太监出了景怡宫走了一段黄赫和康侍卫等在廊子下见她们来了便迎上来。
又送她们回去坐轿的地方,原路返回。自有宫里人抬了赏赐随行送去裴府。
路上裴菀书一直在思索李锐的事情,默然无语。
“菀书,看紫莲花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吧?”翠依将轿箱的包袱打开,帮着她换了衣衫。
裴菀书笑了笑,轻摇头道,“没什么,不过我开始还真觉得公主故意耍我呢,后来是我自己多心了!”
翠依视线落在裴菀书手腕上那只皇后赏赐的翡翠手环上,微微叹了口气。
裴菀书想起什么忙拉起窗纱,对外面道,“黄大人在吗?”
黄赫听得她的声音忙道,“在。”
“黄大人,我们家我外面那些侍卫大哥,是不是可以撤掉了?”
黄赫一听笑了笑,“那是殿下为了保护小姐特意派去的人,不过既然没什么危险我去请示一下殿下看看!”
裴菀书道了谢便放下窗纱。
从前黄赫是她无话不说的好友,不过也限于小时候她偷偷溜出去,那时候还是男孩子打扮,如今只怕是不能够,那么李锐的事情不能告诉他。
柳清君呢?
他们一直是合作关系,而且他份外神秘,牵扯皇家的秘密告诉他自然也不行。
不过身体里的毒还需要去问问看,就算是没有解药至少也是能够断定一下。
所以裴菀书觉得自己迫切需要去见一见柳清君。
回到家里,少不得被大娘缠着详详细细将在宫里的时间重新再现了一遍,不一会宫里送赏赐的人到了,大娘更是喜不自禁。
此后几天,便是成亲以前的一套礼俗,小小的裴府几日光景便被各种彩礼挤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上门恭喜的人不断。
裴怀瑾干脆关了大门,除了宫里和王府里的人,一律谢客。
裴菀书一直让人盯着,发现宅子四周的人也悄悄地撤走了。
这日,碧空万里,纤云微卷。
大娘一大早便领着丫头坐马车出了门,翠依酷暑躺在房中休憩。
裴菀书和水菊坐在银杏树下凉快,看了回书,喝了壶茶依然心烦气躁。墙外不断响起的货郎鼓的声音更是让人不看烦扰。
“晌午头里也不让人安生!”水菊放下针线活,“小姐,我去让他远点!”
裴菀书却又笑起来,“那么霸道做什么,人家也是做生意,你让他来我们买点好玩的。去前院。”
水菊应了便带了遮阳绸伞出去。
普通的货郎,脸晒得黑红,满脸皱纹,鬓发灰白,手里的拨浪鼓“咚咚咚”,扁担两头各一个大藤编箩筐,颤颤悠悠地随着管家走进来。管家将他领进正院的东厢便让人在面候着。
裴菀书摇着纨扇慢悠悠地走进房中,货郎忙起身行礼。
“师傅不必多礼,给我们看看有什么货色!”裴菀书让水菊给他将瓦罐灌满凉茶,又让人给他两个炊饼。
货郎忙谢了,一边喝着凉茶一边吃着炊饼,让裴菀书和水菊尽管挑。
裴菀书让人将东梅她们也叫了来,府里丫头少,平日难得出去逛,都是小厮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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