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一闪而过,撒起一蓬血雨,三个银羽侍卫立时身首异处。一人黑人黑面,如苍鹰飞扑,抓向一侍卫怀中的翠依。
那侍卫想回身反击却被一掌击中肩胛骨,登时委顿在地。
黑衣人一把抢过翠依,回身飞旋,突然帐后一剑飞夺,“花追风,二十年前咱家斗不过你,深以为耻,今日再与你激斗试试。”
何其剑刃薄窄,一泻秋水如波,像黑衣人揽着翠依的手臂削来。
黑衣人不欲恋战,虽然怀里带了人,却招招狠绝,皆是不顾惜自己的两败俱伤招式。
何其见状,眉头一皱,剑扫长空,飞掌击向黑衣人怀里的翠依,黑衣人似是没料到他如此卑鄙,斜剑隔开何其剑刃,身形微转,以肩凑上击来手掌,却同时手指微弹,几缕阴风飞夺纱帐中的皇帝。
“何其!”皇帝大喊一声,身体往后倒。
何其手掌未碰到黑衣人,立刻飞身后撤,黑衣人弹剑倒转,划过何其左腰,猛的一拉,血雨蓬飞同时身形急转,将一个来偷袭的银羽侍卫格杀当地。
“弓箭手!”何其尖利的嗓音刺耳非常,瞬间暗处隐匿的弓箭手出现在眼前,劲弓寒羽,杀意浓浓。
黑衣人扫了一眼,殿内里三层外三层的银羽侍卫,加上梁上以及屋顶上的,不下百人,院子里可能更多。
哼笑了一声,他飞指解开翠依被封穴道,“我不过是来见见故人。皇帝太劳师动众了!”
皇帝由一名银羽卫慢慢扶起来,自有人上前给何其包扎。
“花追风,果然是你。没想到你命真大。”皇帝笑了笑,“在宫里装神弄鬼,想必是你吧?”
翠依浑身一震,忙握紧了黑衣人的手,他用力回握,轻笑,声音依然动听,“是我。”
“小花!”翠依用力的抓着他的手,以为他死了,她要随着他死,可是她却活下来,还嫁了人。她对不起他,因为一直苟活着任他一个人在冰冷的世界里孤独。
直到那一次,那一次虽然他没有承认可是她知道一定是他。
可是此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却一直等。希望总有再见的一天。
女儿拿着她送他的帕子,让她本已枯萎的心突然春天来临一般,充满了活力与希望。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得到了依托,他还活着。尽管下一刻依然要死,可是,这一次她一定要陪他。
再不会被孩子拖累不会管生死罪孽。
“你真傻,难道不知道他们是用我引你出来吗?”她的声音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握紧了他的手,死也不再放开。
“知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可以不来?”他没有低头看她,声音却温软如流沙,有几次偷偷去看她,却都没有成功,宫里的银羽卫果然名不虚传。
“花追风,多年前你本已是死人,既然大难不死就该躲出去好好地过活,掺和在这里算什么?想必还是不死心,图谋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吧。”何其冷哼了一声,捂着腰阴沉的盯着他。
“是我有所图谋,还是皇帝有所亏欠,想必大家心知肚明。”他哼了一声,傲然地看着皇帝和何其,然后冷冷得扫视着剑光寒羽,淡淡道,“有陛下心爱之人陪葬,我们死得其所。”
皇帝深邃的眸子遽然怒张,阴寒道,“花追风,你敢!”
“我不敢,自然有人敢。你欠他的,他自然会讨回来!”花追风长臂揽着翠依,一颗不肯松手。
“十三,是你吗?你也来了?”皇帝冷冷地哼着,身体往前挪了挪,坐在床榻边沿。
“皇兄,你还记得臣弟,臣弟倒是荣幸!”清朗干净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一人紫袍蟒带,风姿潇洒,大步而入。
弓箭手被他气势所慑,加上没有皇帝命令,便让出一道,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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