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太监和小丫鬟也听入了神。
苏菲一直讲到明宪宗看到自己八岁的儿子痛哭流涕,周贵妃意气消沉,再不敢打掉其他嫔妃的孩子,于是一直被传言无子的明宪宗一口气生了十几个儿子,一举扫掉了不育的恶名。讲到这,恰好到了爷规定的功课的页数,苏菲口干舌燥,把手中的书一扔,不理会一群渴求的一脑袋,只敷衍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便打发弘历和弘昼早些睡去了。
一回头,却见四爷背着手站在门口,一脸的云淡风清,淡淡的看着苏菲,道:“原来明史是可以这么讲的?”苏菲不知道是该谦虚几句,还是该为自己的胡言乱语请罪,只好采取模糊战术,低头请安,并不回答四爷的问话。爷也没有想让她回答的意思,反而转移注意力到弘昼身上,简单问了几句弘昼的病,又吩咐了弘历几句,两兄弟自是毕恭毕敬的答应着。出门从苏菲身边经过时,随口撂下一句话,把苏菲惊出了一身冷汗:“今晚就歇在你屋里吧,别又睡着了。”
苏菲一边低眉顺眼地回屋去恭候大驾,一边在心里悔断了肠子:自己不在屋里老老实实地呆着,跑去扮演慈母的角色干吗呢?而且去就去了,干吗还要好为人师呢?这天晚上苏菲没有睡着,而爷也来得很早,他的贴身太监高福儿手脚麻利地跟进来为他更衣脱靴,泡脚捏腿,苏菲对这套服侍人的手艺缺乏必要的培训,只能扎煞着手在旁边看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爷对于她这种尴尬的处境看在眼里,却感觉很受用,也不发话,只管微眯着眼睛享受着。
天儿已经是初秋了,入了夜很凉爽,苏菲还能够听到院子里蛐蛐的叫声,窗外的夜来香的气息从轻薄的帘陇后面透进来,沁人心脾。苏菲想,多好的一个夜晚啊,就这么给毁了!
她正想的出神,不提防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下来,她吃了一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房里只剩下了他和她两个人了。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抬头看他,他的脸隐在暗处,只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阿秀”,他的低沉的嗓音里有些平日里没有的温柔,苏菲有些恍惚,这个人好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四爷,又好像是许多年以前就已经熟识的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苏菲自己也不明白。
然后他们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上了床,脱了衣服,那些或轻柔或粗鲁的抚摸和亲吻令苏菲感到很舒服,原先一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苏菲舒服得都有了些朦胧的睡意了,直到他突然而坚决地进入,苏菲才猛得一震,清醒了过来,于是她把胳膊绕上了他的脖子,好让自己的姿势更舒适些,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渐渐夹杂着了女人细微的压抑着的呻吟,听得守在门外的春草脸红心热起来,她侧着脸扫了一眼旁边的高福儿,却是一脸无所谓地在打呵欠,春草在心里骂了一句:“死太监!”
早上醒来的时候,爷已经去上朝了,苏菲早已经习惯,便起身梳洗,却觉得浑身地酸疼,不由得想起夜来的事,莫名地就红了脸,她房里的丫鬟和仆妇们倒是都面带着喜色,宋嬷嬷还特意给她端来了一碗参汤,说是补养一下。苏菲不理她们,自顾自地整理好了去给福晋请安。
平日她都来得早,今儿个却晚了,年氏、李氏几个人都坐在福晋的房里了,苏菲低头进去逐个请安问好,别人的态度还都罢了,只年氏的声气不好,似乎在跟谁生气,苏菲心里疑惑,脸上并不带出来,只用心听福晋布置家务。
只听福晋温声细语地说道:“这快中秋节了,爷准备了送给宫里娘娘的节礼,让我送进去,正好娘娘那边传话过来,想要见见府里的几个小阿哥,让都带进去,”停了一下,福晋看了苏菲一眼,说道,“秀妹妹自从上回病了,还没进去给额娘请过安,这次就跟我一起进去吧。”苏菲连忙起身应是。年氏的脸色更不好看,福晋说散以后,便头一个起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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