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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观(清穿) 》

儿子,居然两个
去了,苏菲也随着众人起身,却听福晋说道:“秀妹妹,你且等一下,为进宫的事,我还有几句话嘱咐你。”

    连屋里服侍的丫头都打发出去了,福晋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细细品着手中的茶,低头思索。苏菲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地低着头,心里忐忑,不知道福晋究竟为什么把她给单独留了下来。半晌,福晋出完神,自失的一笑,道:“也没有什么好嘱咐的,妹妹是知书达理的人,宫里的规矩自然是懂得的。”

    苏菲刚要松口气,福晋的下一句话又把她的心给吊了起来:“妹妹别怪年侧福晋失礼,她的福沛还没满周岁就去了,心里自然难过,昨儿是那孩子周岁的忌日,本来盼着爷会去安慰些则个,没成想却去了妹妹屋里。”苏菲张嘴结舌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连福晋后来的半是安慰半是劝诫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只想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多少日子不到自己屋里来,怎么一来就给自己招祸来了?年氏哪儿是自己得罪得起的?

    从福晋屋里退出来,一路上苏菲都是胡思乱想,正没头没脑的快走到自己的院门的时候,冷不防从里面冲出一个人来,正与苏菲撞了一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却是弘昼,气色不成气色,小辫都散了,一看就知道是又闯祸了。弘昼一见是苏菲,忙一边请安,一边求饶,苏菲便问:“哪里找的活猴去?怎么了?这次又作下什么祸事了?”弘昼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地一咧嘴,道:“额娘,我把阿玛书房里那个御赐的花瓶给打了。”

    还没等苏菲说话,跟着弘昼的奶娘程嬷嬷急得拍着手说:“我的小祖宗,这可怎么好?那可是爷的心爱的物件,上回弘时三爷把那瓶挪动了点地方,还被爷给好一顿训斥呢!”弘昼立刻哭丧下脸来,苏菲却是知道这个小鬼头一向是眼泪鼻涕说来就来,不过这次的事体是有些大,没准会挨一顿板子。

    看弘昼的可怜相,苏菲不禁失笑:“这会子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弘昼左一声额娘,右一声额娘,扭股糖一般地缠着苏菲进了屋,苏菲一时心软,想了想,说道:“其实,你可以这样办,……”附在弘昼的耳朵上,面授了机宜,弘昼有些目瞪口呆:“这样行吗?以前可是谁都没敢这样干过。”苏菲一笑:“正因为没有人这样干过,才更容易得计呢。不然,你就去把书房的青砖跪穿,把屁股打烂吧。”弘昼连忙不再废话,一溜烟地去了。

    苏菲无情无绪地摘掉头上的玉扁方,春草连忙过来给把两把头重新梳成简单的鬟,苏菲想,这算是锦衣玉食的皇族了,过的是什么日子,夫妻不像夫妻,父子不像父子,连最起码的天伦之乐都好像是闻所未闻。

    却说弘昼提心吊胆地来到父亲的书房,恰好遇到四爷从外面回来,看来心情还不错。看看父亲书房里伺候笔墨的小厮双喜一脸的幸灾乐祸,弘昼闭了闭眼,狠了狠心,就拼一回吧!于是突然朝着四爷的大腿猛扑过去,“阿玛!”四爷一头的雾水,这个儿子不是抽风了吧?倒也没有把他一把拎一边去,只是很威严地问:“弘昼,不去读书,在这里淘什么气?”

    下边的继续,小脸蛋在朝服的海水江牙上蹭来蹭去,“阿玛,我想你了。”四爷觉得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底里一丝丝的涌出来,他伸出手想抱起这个儿子,却想起祖训“抱孙不抱子”,于是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在弘昼的头顶上拍了拍,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来在儿子们的面前,他除了查问功课,就是训斥的。

    高福儿和双喜惊讶地看着爷拉着弘昼的小手,领进书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和气,简直是带着些……慈爱,还命人去端点心来。弘昼津津有味地吃着如意糕,一边斜眼看阿玛端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来看。如意糕吃完了,弘昼抹抹嘴,阿玛正看的入神呢,弘昼轻轻蹭过去,偎在四爷的膝头,四爷的眉头动了动,没有吭声。弘昼乍着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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