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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不需要再进一步的暗示了,他忽的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将苏菲打横抱起,一边吻着,一边向内帐走去。苏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在床上。立刻她就被抛进了飓风中的大海,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澎湃,她挣扎着,拼命喘息着,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浪山将她一会儿推到浪尖,转瞬又抛到谷底,无数次的起伏,□迭起。苏菲感到自己就要溺毙,她下意识的想找到海岸,可是那与狂暴共生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又令她欲罢不能,她只能任由自己沉没,沉没入深深的海底。
苏菲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十四早已离去,若不是遍体的吻痕提醒她昨夜的真实,她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春草低着头进来,默不作声的服侍她起床、沐浴、更衣,苏菲没有打算瞒着春草,这些年来,春草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了,甚至不用说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像这次,无须吩咐,春草就担当起了为苏菲与十四望风传信的任务。
苏菲蛰居在别业里过了秋天,入冬以后,四爷来了几封信,说的都是孩子们的事,许是希望她舍不得孩子们,会忍不住自己就回去,可苏菲在儿女情分上一向淡薄,只是敷衍几句而已,并不往心里去,她借口养病,一直住在城外,四爷依旧时常存问,却始终没有亲自来过。
十四倒偷偷的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春草守在后角门,将他悄悄迎进来,天不亮又悄悄离开,苏菲觉察了这样做的危险,却又像一个玩游戏上了瘾的孩子,欲罢不能。
第一场雪下来了,城外银装素裹,景致虽好,看得多了也单调,而且所有的室外活动也都被迫停止了。苏菲寂寥难耐,本以为那晚十四会来,却只等来了他的贴身太监小林子,捎了个口信说,十四爷被皇上派到古北口练兵去了。苏菲因失望而更感寂寥,这时,四爷却来了一信,寥寥数语,写得风雅有趣,末后附一首小诗:忆昔南门市中饮,共听冷雨滴青阶,雨魄已化雪中飞,借问故人归不归?
苏菲不由得笑了,心中一片清明:放不下那个人,便不敢提,不敢见,放下了,反而一切好办。她提笔写到:独坐寒夜人已倦,梦断更残倍寂寥。闲听雪落唤煮酒,与君共饮一杯无?
两天后四爷来了,含笑打量她,说道:“你痊愈了,真好!”苏菲便也笑了,原来再与他相处并不难呢。
是夜屋外风雪连天,屋里春光旖旎,苏菲原本在房事上头兴致有限,也许是四爷,也许是十四,启发了她的身体。如今在这件事上,她很能体会到快活,她不知道四爷或者十四是否快活,她如今只要自己快活就行了。
新年来到,万象更新。皇上似乎想将旧年的晦气一扫而空,所以宫中的庆典比往年隆重。苏菲原本不愿意凑这些热闹的,不过蜗居在乡下时间长了,静极思动,反而比往年多出些期盼,欣然前往宫中举行的各种宴会。
福晋对苏菲的态度还是那么和悦,也许是四爷事先交代过什么,府里头对于苏菲离开的这几个月没有一个人提起,倒好像是理所当然的。苏菲私下里好笑:他真是什么事都在掌握之中啊!
宫里的庆典上,苏菲是难免与十四见面的,她不知道十四对于自己又回了四爷府是什么看法,她也不在乎,何况他俩即使见面,通常也是隔着二十张桌子、三百个人,面孔都看不仔细,话就更是说不上一句了。
十四福晋倒是可以经常见到的,不过她见到苏菲时神情总有些怪怪的,好像连她自己都拿捏不住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苏菲。苏菲很理解,也同情她,所以就尽量不让自己与她照面,至于八福晋就是另一回事了。自从八爷失爱于皇上,八爷党就转型成了十四党,八福晋也与阿琪成了莫逆之交。以八福晋目无下尘的高傲性子,曲意逢迎真是委屈煞了她。
按常理估量,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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