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床,求皇上派几个太医前去医治。”
皇上还是淡淡的口气:“时疫嘛,不是什么大症候,熹妃吃了十几天的药这不就康复了?怎的就十四家的那么娇气?”八福晋气得干咽,强忍着怒气回道:“娘娘这里是太医院的两位医正和四位太医轮流诊脉、斟酌药案,还差点就把太医院的药房给搬过来,精心诊治,自然康复得快。可是景陵那里……”
“好了,”皇上不耐烦的说,“那就派人去把十四媳妇接回来就是了,派太医过去,兴师动众的,容易引起物议。”八福晋待还要说什么,皇上已经挥手命她跪安了。
然而阿琪的病果然是越来越沉重,不久连皇后都惊动了。这一日,皇后请苏菲过去,对她说:“老十四媳妇病重,无论于公于私,宫里都该去探视一下的。可我不方便轻动,如今宫里面的主位,贵妃从年后就卧床不起,妹妹刚痊愈,齐妃这两天又染了时疫,只好劳动妹妹去一趟遵化,带几个好太医,为十四媳妇好好诊治,也不枉了与咱们妯娌一场的情分。”
苏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皇后说得入情入理,自己又不好驳回的。只得迟疑着说道:“臣妾自然该当走一趟,只是,皇上那日说要派人把十四福晋接回京的……”皇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说是十四福晋执意不肯离开。唉,她也是个痴心的……妹妹你一向与她交好,这次也劝劝她吧,回京诊治,到底医药都方便现成,等病好了,想回十四弟身边,就再回去呗。”
坐在出城的晃晃悠悠的暖轿里,苏菲依然觉得从坤宁宫辞别时皇后盯着自己背影的目光还在烫着她的脊梁,让她的脖颈阵阵发艮。她纤细的手指拂过手炉上精致的雕花,目光透过轿窗的玻璃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宇下死气沉沉的田野,时令已经春分了,野地里却一丝的绿意都没有,带着哨音的风儿撕扯着断梗残枝,卷起阵阵沙尘,偶尔能看见一两只羸瘦的土狗夹着尾巴在地里寻找着什么。苏菲心里越发萧索。
正在苏菲被晃荡得有些困倦,将要迷瞪过去的时候,突然轿外马蹄声疾,一阵喧嚷,车轿猛然停了下来,苏菲激灵了一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儿。同车的贴身宫女锦屏连忙隔着轿帘问跟车的太监,发生了什么事。随从苏菲出来的永寿宫的总管太监高福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回道:“娘娘,是皇上派了侍卫来传旨,请娘娘即刻回宫,由奴才们带太医去景陵即可。”
苏菲不禁一头的雾水: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皇后没有跟皇上商量,就自作主张把自己给打发出来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应该有这个权力,皇上一向做事给皇后存着体面,不至于半道上再把自己给截回去吧?想到这里,苏菲缓缓说道:“你唤那领头的侍卫过来,我要问他。”
片刻之后,一个一身戎装的年轻侍卫快步过来,在轿外行礼报名:“奴才一等侍卫图里琛给熹妃娘娘请安。”体格健壮、声音洪亮,神情郑重而不谄媚,苏菲顿生好感,留神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庞,见左脸颊有一道刀疤,狰狞着一直爬到耳后,却并无损于其人的英武。
苏菲暗暗点头,说道:“图里琛,你可知道本宫此次出宫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图里琛不卑不亢的答道:“奴才不知,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口谕,让奴才率二十侍卫,来请娘娘即刻回宫的。”苏菲笑了,假意道:“我若执意去遵化呢?”那汉子的脸膛一下子通红,脸上的刀疤跳动了两下,依旧按捺着性子,说道:“请娘娘遵旨行事,莫要为难奴才们。”苏菲赞道:“真是忠心的好奴才呢!”便令车队调头回去。
回到宫里,皇上并没有太多的说辞,只说担心苏菲自己才刚痊愈,就去探望病人,怕过了病气,才追她回来的。苏菲腹诽:就为这个,至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人私奔了呢。
至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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