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是贡品就格外花心思,织工将彩蝶的翅膀织进丝线里,衣料上迎着光隐隐闪烁着五彩光芒。
苏菲久久抚摩着凉滑的衣料,感受着丝织品在手掌如水般流过的触觉。耳边却听弘昼轻笑道:“要皇阿玛还真是疼。统共只有么两匹纱,那谦娘娘爱得什么似的,求好久也没有到手,皇阿玛倒全赏。”
苏菲默然,弘昼等半晌,又:“额娘,皇上对您还是很上心的。”苏菲不语,心里却:被他上心,于今并非件好事。
皇上的性子,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他性苛刻,越是上心,就越是不能原谅曾经的背叛,倒是宁可他把忘。
有几滴水珠滴落在苏菲的手背上,茫然的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锦屏撑开把油纸伞,给苏菲遮在头顶。苏菲问:“弘昼呢?”锦屏笑着回道:“五阿哥早走,怎么娘娘出半神,连下么大的雨都不知道?”
苏菲站起身来,雨中吹来的风带着丝凉意,想:不知避暑山庄里可有凉风吹拂,给那个伏案挥汗如雨批折子的人带去儿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