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丑似的跨坐在板凳上骑给朕看。”
弘历咽口唾沫,继续:“朕懒得跟他废话,便声好。没想到个混球马上从板凳上滚下来,趴地上请罪:‘臣弟有罪,臣弟在皇上面前失仪。’”苏菲早听呆,想着当时情形,心里头乐得什么似的,面上拼命忍着。
弘历扫眼苏菲的表情,继续道:“那些个在场的大臣没有不偷笑的,朕想想,才发觉他不但自己扮小丑,还耍弄着朕也客串回小丑。加上朕今儿性子不好,当场发作他,:‘是故意来找寻呀。’便把他撵回自己府里闭门思过去。”
苏菲端茶碗沾沾唇,顺便把嘴角的那丝笑意给抹去,:“皇上罚他的很是,该当给他儿教训,他再进来请安,也要狠狠他呢。”弘历心里道您舍得他才怪,面上却头,道:“刚才听慧妃的那个笑话,朕倒觉得很有些意味。弘昼就如那个偷牛的贼般,偷的是牛,偏是草绳,避重就轻,自欺欺人。唉,谁让朕只有么个兄弟呢?不得总得包容他些则个。”
苏菲细琢磨话,感到有些得重,知道弘历的脾气,却不肯公然为弘昼辩白,便也避重就轻的:“皇上话可记差,那弘瞻不也是弟弟?只岁数小些。”弘历只皱着眉头“哼”声,道:“那弘瞻哪里有儿皇家子弟的样范?完全是个纨绔子弟,真真的给皇阿玛丢脸!”
苏菲知道他向厌那弘瞻母子,便也不再多,只留弘历用晚膳,传那苏州厨子用心奉承,做几个拿手菜上来,弘历才渐渐脸色霁和起来。
回头苏菲想想,才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弘昼。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将裕贵太妃送到弘昼府里荣养,也算把弘昼的亲娘还给他,由得他去孝顺。苏菲里因为朝廷有制度,藩王只能在节庆日进宫向太后请安祝贺,其余时间非奉诏不能随意出入后宫,见面就很少。苏菲因为最近肚子的心事,也没有想起弘昼来,便把他丢在脑后。
记挂着弘昼的事儿,苏菲第二就派人去请裕贵太妃进宫聊,跟耿氏提弘昼最近的所作所为,耿氏就忍不住的叹气。苏菲本是让规劝、约束着弘昼些,没想到耿氏起弘昼的游手好闲、标新立异,就肚子倒不完的苦水,末倒过来求苏菲去规劝下弘昼,:“也只有太后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两句。”两人只得相与叹息。
还没等苏菲宣弘昼来见,几后的个清晨,弘昼火急火燎的跑到后宫来请见。苏菲刚起床,还没有梳妆,知道弘昼必然是闯什么祸事,求救兵来,便将头发随意挽挽,穿上衣裳,就把弘昼给叫进来。
弘昼哭丧着脸,进来就眼泪鼻涕的齐来:“额娘,次可真把皇上给得罪,额娘要救!”苏菲嗤道:“先把脸擦擦,还没吃早饭呢,不想恶心地咽不下去。只又怎么吧。”
弘昼变戏法般用袖子在脸上抹抹,登时清清爽爽,只鼻头还有儿红,看着分外滑稽。弘昼的嘴皮子向利落,三五句话就交待清楚事情的原委。原来头他陪皇上起在乾清宫主持殿试。到傍晚,那些举子还没有交卷,他请皇上先去用膳,皇上没答应。他便孤拐性子发作,故意激道:“难道皇上还防备臣弟买通他们不成?”皇上当时没有理他,但是脸色很不好看,再没跟他句话。
今早上弘昼觉醒来,觉得不妥,想去向皇上请罪,又怕触霉头,就跑来找苏菲来。苏菲想想,觉得皇上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怕积少成多,赶到处,发作起来,弘昼就得吃不兜着走。
当下苏菲就命弘昼留在宫里,等皇上下朝来慈宁宫请安时,当面向皇上赔罪就是。弘昼嬉笑着答应,便陪太后用早膳,苏菲打发他去前殿玩儿,自己又重新梳洗整装。接近晌午时,皇上才过来,进来时恰好听到弘昼正在给苏菲讲自己牵着四条大狼狗去润明楼吃霸王餐的事儿,逗得苏菲笑个不住,弘历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及进来坐下,苏菲便换上副肃容,命弘昼给哥哥赔不是。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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