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到底是怎么?收拾些东西要干什么?”锦屏嗫嚅半,才回道:“太后听皇上要把和亲王罚去守陵,和亲王自幼身子骨单薄,怕荒郊野坡的没个人照顾,受不那个委屈,要收拾东西陪他块儿去守陵。”
弘历的拳头攥起来又松开,心里:额娘,到底谁是的亲生儿子啊?怎么就比不过个弘昼呢?
弘历便坐在慈宁宫外殿里发呆,又换上皇后去劝,任凭皇后巧舌如簧、口角生花,苏菲就给来个不理睬。整的时间收拾好中意的东西,便传令备车,要出宫去泰陵打打前站。内务府总管满脸淌汗的跪在殿外,不知是该听太后的,还是该请皇上的示下,左右为难,却委实不敢奉诏。
苏菲便拿出太后的款儿来,把他给厉声臭骂顿,内务府总管只得哆嗦着退出来,要按太后吩咐的备车。弘历慌,连忙向太后保证不处分弘昼,也不罚他守陵。可是苏菲的好:“皇上处分弘昼,是理所应当,有国法家法在那儿放着呢,别为们娘儿俩坏皇上的规矩。趁早离得远远的,不招皇上讨厌,别哪又触犯龙威,就不是充军,杀头都指不定呢。”
弘历任是怎么请罪、认错,就是拦太后不住。实在是没有办法,弘历只得跪在慈宁宫门口,挡住太后的去路。苏菲跺脚,回内殿歪在床上养神去。
其实苏菲知道弘历次大张旗鼓的处罚弘昼,目的却不在弘昼;弘历也知道太后么虚张声势的偏袒弘昼,目的也不是为弘昼;可是那个人的名字又不是两个人能拿到桌面上来的,于是就么僵持着。
其实苏菲并不讨厌弘历,也不想跟个儿子为难。弘历向就是个孝顺儿子,尤其是雍正末年苏菲失宠之时,心里敞亮得很,先帝没有处置,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弘历在,想想弘历在养心殿跪肿的膝盖,也不是无动于衷。
只是,现在不过想随心所欲的过两舒心日子罢,不过想能经常跟十四聚聚罢,没招谁,没惹谁,也没碍着谁,怎么弘历就跟见洪水猛兽似的,非要横插杠子,非要把菩萨似的供在慈宁宫里,什么事也不让干,什么人也不让见,还不如先帝在世时自在呢!苏菲想:人家寡妇都可以改嫁的,只不过偶尔……就跟干什么伤害理的事儿似的。
正在么神游八荒的时候,锦屏悄没声的蹭进来,在苏菲耳边轻轻的到:“娘娘,外面下起雨来。”
“嗯。”
“皇上还在雨地里跪着呢。”
“嗯。”
“皇后和贵妃娘娘劝半劝不动,要陪着皇上起跪,都被皇上淡淡的命人搀起来,送回们自己的宫院。”
“嗯。”
“娘娘!您还是…”
“哎呀!大夏的,淋儿雨也淋不坏的,那年夏,和海棠被雨困在莲舟上,弘历还跳池塘里去救们呢,不也什么事都没有?”
话虽么,想起那年的事儿,苏菲也觉得自己有些忘恩负义的,对待弘历太过忍心。再雨地里的弘历,被暴雨浇,也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年的事儿,他想的更多的是雨停以后,额娘和海棠到自己的碧桐书院去换衣裳,笑靥如花的看向自己的样子,那时家人和和乐乐,多么快活。
伤感、懊悔、失意、恐慌、焦灼……他心里头五味杂陈,顺着脸颊流下来的,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不知样过多久,弘历全身都麻木,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突然感觉雨停,可耳边还是哗哗的雨声。他强打精神抬头看去,见苏菲撑着把油纸伞,站在他的面前。弘历委屈道:“额娘!”便抱住苏菲的腿无声的哭泣起来。苏菲无可奈何的叹口气,等他平静些,便唤人来送皇上回养心殿。
原以为雨过晴,的阴霾也就散,谁想到半夜,皇上就发起寒热,亮时已经烧得人事不知。
皇后云瑛已经是五个多月的身孕,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命太医请脉开药,亲自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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