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亲手喂药,不肯假手他人。另方面,云瑛也深知心病还须心药治,便也三次的派绿萼去向太后汇报皇上的病情。
于情于理苏菲都不能再坐视不理,加上也的确关心,便终于亲自过来养心殿看视。恰好太医院的医正刚请脉退出,苏菲便传他过来询问。那张太医跪地叩首后回道:“皇上此症虽险却顺。发病乃是因为寒热不调、内外交困,暑受凉,病势格外的凶险。好在皇上自幼重视强身健体,每都要练上两个时辰的骑射布库,身体底子好,还不妨事,加上皇后娘娘发觉得早,用药也及时,徐徐调治,就可痊愈。”
苏菲才放心,便进去看弘历,见他平躺在床上,脸色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尚在昏睡,却很不安稳,不时的抽搐呻吟。苏菲伸手摸摸弘历的额头,依旧烧得烫手,不禁皱皱眉。旁边的云瑛便道:“太后放心,皇上会子已经好多,头早上可把臣妾吓坏,烧得认不得人,满口的魇语。”
苏菲轻声问道:“他都些什么?”云瑛愣,低下头去,半晌才回道:“只是叫额娘……哀求额娘别离开。”苏菲扫眼云瑛,知道的不尽是实情,却也不追问。两人正着话,弘历动弹下,又叫声“额娘”,苏菲连忙坐到床边,边答应着,边拉着他的手摩挲着,弘历睁开眼睛看看,也不知他认不认得出苏菲,不大会儿工夫又昏睡过去,却比刚才安稳好多。
苏菲暗自叹息,又见云瑛脸色苍白,微微凸起的腹部,显得身子越发单薄,便关切道:“听皇上身边的人已经守在里两夜没合眼,是有身子的人,经不得么折腾,不为大人,也得为孩子着想。”云瑛只是头答应,却是不肯离开,苏菲也只得由着。
弘历场病,直昏迷三三夜才清醒过来,慢慢康复。弘昼自然是饶,皇上气消之后还担心他钱不够花的,再干蠢事,又赏赐给他两个大的田庄供他挥霍。至于十四的处分,也是不之,不但如此,不久皇上还加封十四为郡王,封号为“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