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偷吃。”苏菲进来,见屋里炕上围坐着弘昼、文静和青儿。炕桌中央热腾腾个火锅,正翻腾大滚着,苏菲嗅嗅,道:“好香,可真是烧羊肉的味儿,只是是夏的东西,们是怎么弄来的?”
弘昼边给苏菲让座,边笑道:“老想着小时候去舅舅家,额娘招待和四哥吃烧羊肉面的那个味儿,昨儿特意把那开羊肉床子的回回请来,让他现做。恰好青儿从科尔沁带来二十只草原滩羊,昨晚上现宰两只,烧夜,今早上才出锅的。连汤带肉锅端来,给额娘煮寿面吃。”
文静挽起袖子,边往锅子里下银丝面,边嗔道:“爷是请那回回来的,跟绑来的也差不多,那回回也拗,非不是时令不肯做,爷拿棍动杖的差儿把人吓死,让御史知道事儿,又该弹劾您。”
弘昼嗤道:“虱子多不咬人,御史告的折本多得在军机处占柜子,只当他们是犬吠。爷就是要吃烧羊肉,管他冬夏,他就得给爷烧。那回回当时是吓哭,今早上拿着爷赏的银子还不是笑着离开的?”
青儿不言声的紧挨着苏菲坐,苏菲便搂着,心里模糊记得二十年前的事儿,那时弘昼兄弟才五六岁,十四还是风华正茂的少年……
闭闭眼,连忙告诉自己别再去想。耳中听阿满道:“今年额娘往南去,和星德往西走,去四川转圈。是在宜宾买的荔枝酒,据文君当垆,卖的就是个。来,先给额娘满上。”
苏菲端起酒杯来,笑道:“今儿敬酒上寿的话儿可真听得絮烦,咱们娘几个只管饮酒谈笑,可别再来那些劳什子才好。”几个人都笑着答应,苏菲便满饮杯,果然绵软醇厚,回味悠长。
时面下好,文静也不用宫太监伺候,自己亲自动手,盛碗里,青儿给舀汤,倒真有小家人过日子的感觉。
弘昼嫌不热闹,便要在座的每人唱个什么,或个什么,给额娘做寿礼。阿满先笑道:“若论笑话,谁比得上?恰好次在四川学首当地的竹枝曲,就不怕丑,唱起来吧。”
阿满着,清清嗓子,流水样的曲调就流淌出来:“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畲。”众人起喝彩,苏菲便饮杯。
青儿红着脸儿,唱首蒙古长调,声音虽不大,却很是悠长舒缓:青青的草原,奔腾的骏马,蓝下的蒙古包,成群的牛羊……苏菲又饮杯。弘昼笑道:“青儿妹妹平时最害羞,今儿却唱个,也不知是真为额娘庆寿呢,还是想引动额娘去塞外游玩的兴头。”阿满瞪眼道:“当然是为额娘庆寿!”青儿却老实:“都是。”
弘昼便哈哈大笑,跟苏菲,科尔沁正跟临近的哈萨克抢夺片草原,大约那塞布腾让青儿来搬援军的。“,”苏菲有些犹疑,“事关朝政,恐怕也不上话的。”弘昼笑道:“哪里需要皇上公开支持科尔沁,只要皇上和太后明年春狩时驾临科尔沁,意义不言自明,哈萨克就知难而退。”苏菲头那行。
弘昼又让文静也唱个,文静拗不过他,只得唱段昆曲:“霜雪飘飘紫云飞,玉清宫中作霞衣,远观乐随祥云起,仙凡吹动蟠桃枝……”才罢。
苏菲已经喝得有些头晕,心突突得跳,便撤酒宴,弘昼扶到南边的屋里,隔着玻璃看雪,顺带醒酒。文静姑嫂三个在北屋炕上坐,低声私房话。
苏菲觉得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却并不难受,反而舒坦得很,话也多,便对弘昼:“次在京师监国,举查办反叛,可露次脸,也堵那些攻讦不学无术的大臣的嘴。”弘昼嬉笑道:“本就不学无术,也不怕人。至于弘皙他们败露,实在是因为他们太蠢,不是造反的材料。”
苏菲便笑:“原来造反也需要份的。”弘昼正色道:“那当然。比如若是十四叔次帮他们,哪怕只是指二,就不定能得手。”苏菲愣,转而沉思起来。外面的雪已经有尺厚,上还在撕棉扯絮般下着,苏菲觉得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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