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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观(清穿) 》

伤逝
   苏菲早早就寝,却辗转难以入眠。不知过多久,朦胧中似乎永琏就站在床前,苏菲惊喜不已的叫道:“琏儿,的病好吗?”伸出手去,永琏却如雾气般消失。

    正彷徨间,春草进来,对,皇上有请贵妃娘娘。苏菲恍恍惚惚的下床穿鞋便跟去,径直往九洲清晏来,皇上还是老样子,清隽冷冽,对却依旧温柔。时又是两个人携手出游,似乎是陶然亭带,苏菲正满心欢欣喜悦的跟皇上指景致,却突然看到先皇后那拉氏就站在路边上向冷笑,口中怨毒的道:“个贱人,专会狐媚惑主。”不知从那里涌出群奇形怪状的人,全都拍着手笑道:“狐媚惑主!狐媚惑主……”

    苏菲突然醒悟那拉氏是早已死去的人,惊惧不已,再看皇上,已经越走越远。苏菲心中着急,连忙喊:“胤禛,胤禛,等等。”

    耳边突然听到十四急切的唤声:“阿秀,阿秀,快醒醒,是魇住吧?”苏菲猛的挣,从梦魇中醒过来,犹自满脸的泪痕,浑身颤抖。苏菲愣怔的看着十四,还在无意识的抽泣着,没有从梦魇中完全恢复。下意识里在想:自己刚才喊什么?好像是叫先帝的名讳,他在世时,自己从来没有叫过,怎么会在梦里叫出来呢?还有,十四听到吗?

    凝神去看十四的脸,十四的眼神宁静而温柔,他把苏菲拥到怀里,轻轻道:“只是个梦而已,别怕,有在里呢。”苏菲放心,便在十四轻轻的拍抚下渐渐睡熟,次清甜觉,无梦到明。

    清晨的阳光映在窗纱上,分外明媚,似乎昨夜从未有过那场雷雨。苏菲环顾空荡荡的寝宫,疑心自己做个光怪离奇的梦。锦屏听到声音进来,边服侍苏菲起身,边轻声道:“十四爷昨儿夜里冒着大雨进宫来。”苏菲的身子下子僵住,锦屏低垂眼帘,接着道:“不知为着什么,在娘娘的寝宫里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走,连雨披也不穿上,就那样走进大雨里。奴婢瞧十四爷的脸色不好,又不敢拦着,便进来想回禀娘娘,却看到娘娘睡得正香,就没敢打扰。”

    苏菲软倒在枕上,觉得身上儿力气也没有,锦屏手里捧着手巾,呆呆的站半晌,问道:“娘娘,要不让小盛子去请十四爷来,有什么误会不能解的?”苏菲摇摇头,缓缓道:“他再也不会来。”把自己埋在被里,无声的哭泣起来。

    皇上将永琏追封为“端慧太子”,风光大葬,以此来寄托自己的哀思。但是他的哀痛并不久长,他还有朝政来分心,真正被丧子之痛击倒的,是云瑛。魂魄都随永琏消散般,自永琏殁后便卧病不能理事,竟似没有生意。皇上将绿萼晋封为皇贵妃,暂代后宫事。

    苏菲对安排有些不满,但是却不出什么来,只得罢。傅恒直到二月中旬方才风尘仆仆的赶回京里,面君后径直去看望姐姐。姐弟俩谈两个多时辰,傅恒红着眼圈来拜见太后。

    傅恒在外年多,历练得更深沉些,但是那种儒雅的气质丝毫未变,还是那种让人见就不禁起好感的人。不论是皇上,还是朝臣,开始都只是把他看成个外戚,但是傅恒几次办差,不论是剿匪,还是治河,是督学,还是理财,竟是拿起什么来,什么出色,不但朝野片赞誉,即是皇上也不能不重视他的才能。

    苏菲边看他从容行礼,边思忖:姐弟俩其实都是不世出的人中龙凤,尤为难得的是片丹心,无论是为后、为妻、为母,还是为臣、为夫,都全身心的投入,负起自己的责任,只可惜所托非良人,注定被辜负,也算是造化弄人。尤为担心的是,傅恒知道海棠与皇上的事会怎么想、怎么做,可事儿好像也不是秘密,苏菲不怀疑总会有人无论出于什么用心,让傅恒知道些蛛丝马迹。

    但是他的脸上只是诚挚和担忧。苏菲先问皇后的病,傅恒摇头道:“臣看皇后的身体虽有病,只是劳累悲伤过度,歇息调养就可复原。可虑的是心病……”他欲言又止。苏菲明白他的意思,屏退环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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