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人,令他尽管讲来,无需顾虑。
傅恒在座上躬,道:“太后明察,皇后身心皆系于皇上,些年皇上对敬重有余,恩爱则无。唉,姐姐原本是个心思极重的人,却因地位使然,满腹深情无可寄托,只得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二阿哥的身上。今二阿哥不幸亡故,对来,已是生无可恋。”
到此,傅恒忍不住哽咽,半晌,突然撩袍襟,长跪于地:“为今之计,只有太后娘娘能救姐姐的性命,请娘娘仁慈怜悯。”苏菲皱眉道:“快起来,哀家当然想让康复,只是又能做什么呢?”
傅恒抬起头来,直视苏菲:“请太后恕傅恒无礼,皇上对太后的感情无人能比,凡是太后喜爱的,皇上必加倍珍重。皇贵妃、还有……其实都是因为太后的缘故而得宠。太后若能劝皇上时常加意抚慰皇后,心病自然化解。”傅恒完,伏地叩头。
苏菲诧异,傅恒的话像是捅破层窗户纸,让看到很多原本没有留心的东西。默思片刻,婉然笑,道:“哀家知道的意思,其实皇上也很是重视皇后的,他们毕竟是结发夫妻,情意非常人可比。只是皇上公务繁忙,云瑛又是端庄性子,才显得淡些。哀家自会提醒皇上的。”
傅恒不语,只是叩头不已,苏菲心中怜悯,便道:“也离家年多,海棠很是想念,既然回来,就别做外任。让皇上给在六部安排个官职,也可多多陪伴家人。”提起海棠,傅恒眼中闪过缕柔和的光,苏菲想也许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