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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制度不因个人的心情为转移,春狩照常进行,为青儿,苏菲决定跟着走趟。而且前阵子,宫里的气氛过于郁积,苏菲也希望能够换换环境。好在春的草原,生机盎然,路走来,百草萌发,欣欣向荣的景色让人的心情也爽朗起来。皇后因为尚未复原,留在宫中将养,皇上只带皇贵妃、纯妃、哲妃等三四个宫眷。苏菲临行时特意嘱咐海棠留在京中,不必随侍塞外。
苏菲对政治并不留心,但是弘历显然是有所图而来的,在科尔沁期间,他频频接见蒙古各王公,或褒奖、或训诫,有时还带领侍卫去巡视边界,忙得有时好几都不见人影。苏菲是看在青儿的面子上才长途跋涉的,到里,只能,路的颠簸之苦没有白吃。不样的风景、不样的风土人情,令耳目新,粗犷豪放的蒙古汉子、大方爽朗的蒙古姑娘、朴实诚挚的面孔和语言,让许久以来直抑郁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整整个月的时间,弘历将西北的边疆基本厘定,大队人马打道回京,苏菲才想起自己还有跟弘历谈话的任务没有完成。其实弘历再忙,谈话的机会总还是有的,只是自己有些拿捏不住谈话的分寸,很多次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好像比来时短,不久就进入河北地界,还有两就可以回京。苏菲觉得闷,便派人请皇上过来。弘历上车坐到苏菲的对面,苏菲笑道:“路颠簸得人老是昏昏欲睡,请皇上过来聊解闷,也就不困。”弘历笑道:“是儿子疏忽,公事太忙,朕次没有那么多时间在额娘面前侍候。额娘若是闷,找绿萼来陪伴话呀。”
苏菲摇头道:“如今管的事多,哪有时间闲聊?哎,若想得周到,布置得周全,还是云瑛啊,病倒之后,宫里就没主心骨。”弘历默然,苏菲又道:“人呀,太端庄,没情趣;可旦没个人,就觉得事事不顺手,才发现原来人是缺不得的。”
弘历轻笑道:“额娘是么看云瑛啊?”苏菲看着弘历笑道:“其实看后宫么多的妃子,最适合的还是云瑛,当初在先皇后宫里见,就觉得们俩准合适,谁想却把放在旁边没事人大堆。”
见弘历沉吟不语,苏菲又笑道:“其实人都是好哄的,真就忍心让年纪轻轻的就么憔悴下去?次回宫,多去陪陪,再有个皇子,也就有盼头。”弘历头。苏菲感到自己活得没有从前爽利,最近反思自己顾忌太多,还常为子着想,也许岁数大的人都会如此,定是变老的标志,是苏菲最不敢面对的。对于年老充满恐惧。
回宫之后的日子平淡却并不闲散,身为太后要承担的义务也有很多,每日来请安拜见的人都是熙来攘往,久,苏菲也就惯。自从十四在中和殿外讥讽的脂粉过厚之后,苏菲便总是淡妆,只是比以前花更多的时间在梳妆台前,用的粉和胭脂都是特制的,偶尔赏赐给宫眷或是命妇,得的人都如获至宝,搽粉的方式也是别的人所不及的,从外表看去,依旧显得年轻美貌。只是夜深时分,菱花镜里眼角的细纹无可掩饰的告诉:岁月不待人。
自那日十四去后,苏菲原以为他不会再来,没有想到的是,在出巡塞外回京之后,十四常常造访,只是每次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如马行空,来去自如。而且他绝口不提那夜里的事情,似乎他来的主要兴趣就在床第之间,偶尔聊,也只是戏谑。
苏菲见他如此,便也将真心真意藏起来,想,也许真心真意太伤人,单纯寻找快乐,反而容易相处,他俩若是做为彼此的床伴,倒是满适合。只是有次深夜,在两人缱绻缠绵时,十四停住,突如其来的问句:“阿秀,爱什么?”苏菲正意乱情迷的时候,并未细想,只以平时的戏谑语气回答:“唔,让想想,当然是爱年纪轻、体格壮、长相俊啦。”十四默然良久,才突然又激烈动作起来,惹得苏菲讨饶不已。
期间海棠偶尔也会进宫,在太后或者皇后处陪坐,却很少去拜会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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