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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观(清穿) 》

番外之雍正篇
,却已成瘾。

    他为她弃绝了六宫,为她移居圆明园,尽管他知道皇后也很想离开阴气森森的皇宫,住到园里来,却一次也没有恩准过,因为他不想看她小心伺候、察言观色的在皇后面前做小伏低,那会让他心疼。他为她提早处置了年羹尧的势力,其实那是有风险的,但是他还是做了,只为了能将年氏远远的甩开。

    他已经老了,老得不再控制自己的感情,老得承受不住她的背弃。其实很久以前他就有过怀疑,却下意识的避免去窥探,他害怕那个真相,宁可一直这样下去,如果不是皇后临死时的那次谈话,他们也许就真的这样下去了。

    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那个憔悴枯槁、垂死挣扎的老妪,那些恶毒的诅咒,那些证据确凿的揭发,成了他爱新觉罗8226;胤禛永远的梦魇。离开坤宁宫时,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他的手神经质的一会儿紧握,一会儿松开,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事实本就无须怀疑,可他还是一路闯进了永寿宫,去质问她,她低头沉思,咬着嘴唇。在等着她回答的短短的时间里,他在心里狂呼:否认吧,只要你说不是真的,我就会相信那些指控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只是淡淡的道:“皇上这么问,显见得是信了,何必再有此一问。”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溃了,心被撕裂一样的疼痛,难道连骗一骗他,她都这样的不屑吗?他下意识的举起手臂,想要一掌撸过去。她不躲闪,反而带着释然的神情,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闭上眼睛等待着。

    有什么利器突然洞穿了心脏,疼得窒息,他踉跄了一步,垂下手臂护住心口,一股酸热的东西从心口涌到咽喉处,他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了本不该出自帝王之口的怨言:“朕为了你,几乎弃绝了六宫……”他还想说:甚至还想过晋封你为后,让你能与我并肩立在这个王朝的最高处,相依相伴。

    可是她却反唇相讥,似乎她所做的事情并无不对,最起码她不后悔。他被伤害了的自尊激起了他的磅礴怒气,他将她囚禁在永寿宫里,也将自己的心囚禁在冰窟里。

    整个世界变得索然寡味,因为没有了她。他被如此羞辱,本该立即将她赐死以卸心头之恨,然而他没有,他对自己说是因为不想这种皇家丑闻流布出去,不想让弘历、弘昼、阿满和青儿这些孩子伤心,可是内心深处他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他不舍得,他本该恨她,却还是忍不住爱她,想念她。

    他派了无数的眼线监视探查她的一举一动,每天晚上,处理完繁琐的公事,他坐在冷清的寝宫里,看那些事无巨细的报告:她总是出神,吃得很少,也懒怠活动。后来才偶尔到庭院里,照料几株傲霜的秋菊……他莫名其妙的对苏培盛下令:“明天将养心殿里摆满菊花。”

    但是无论何等的牵挂,他下定决心不原谅她,他的骄傲,他与十四半辈子的争斗,他的尊严都不允许他原谅她,他想要不就将她困死在永寿宫里吧,永不相见,只当她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又止不住的疼痛?

    除夕之夜,他无法面对身心分离的自己,终于做了一件今生从未做过的事情:他强要了她。也许是内心早已按捺不住的渴念,也许是她赤足踩在冰凉砖地上的刺激,他放任了自己一次,她的挣扎、哀哭都在在鼓励着他,一次次攀到□的顶峰,他要让她来承受一下他所受到的痛苦,可是不论他如何蹂躏、摧残她,总感觉未及他之痛苦的十分之一。

    当清晨的人声将他惊醒的时候,怀中尚在昏睡的人儿白玉般的脖颈上的吻痕提醒他昨夜发生的事情,他无法面对她,更无法面对自己,只得匆匆离去。可是这之后他撤掉了永寿宫的禁足令,不消他的吩咐,那些奴才已经很有眼色的恢复了她原有的待遇。他还是忍不下心来看她吃苦。

    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自尊,他对自己说没有她其实日子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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