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眼睛发着碧光牢牢看在殷释脸上,殷释仿佛又听见那一天天际震荡的雷声,她穿着火一样的裙子站在白色望天阙上。
往她眼睛上吻下去,殷释按住她强挣出来的右臂,笑道:“活该,谁叫你那天……那样看我……”
~~~~~~~~~~
“我我我……”黄鹂儿直着脖子低叫,“我什么时候看你……什么时候……”
“还我我你你的?”殷释作势皱皱眉头,想着她又看不到,于是笑意翩连地佯怒道,“一点规矩也不懂!”
黄鹂儿又挣扎一下,她分明看见了殷释脸上越来越炽的笑意。可是他在笑什么?此情此境,有什么好笑的?对自身安危的恐惧战胜了愤怒,她咽了口唾沫,尽量压低怒火道:“皇……皇上,放开……放开奴婢!”
“奴婢?”殷释逗她上了瘾,看也看不清,只有她的呼吸吹拂在脸上。伸出下巴在她脸上蹭蹭,新冒出来的胡茬轻划过黄鹂儿细嫩皮肤,殷释满意地听到她的低呼,“好好想想,该叫什么?”
黄鹂儿全身的肌肉紧绷,又是羞又是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堵在嗓子眼里,殷释挪了挪身子,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压力刚稍微松了一点,黄鹂儿立刻用尽全力从他怀里挤出去,跳下窄小的软榻。脚刚沾地,腰间一紧,又被他从后头搂住。黄鹂儿不比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当真急起来力气也不小,两只胳臂肘曲起来死命往后撞,殷释不提防这一招,当胸被两肘打中。
咚咚两声,皇上捂着胸口倒回榻上去,嘴里呻吟着好象动弹不了!黄鹂儿窜出去几步,吓得回头仔细张望,看不见殷释的脸,可看他的动作,应该是打厉害了!
这这这……这下麻烦大了!她……她把皇上打倒了!
没有穿鞋,两只脚掌底下冰冷金砖地的寒意涌入心头,回头看看阖紧的宫门,再看看榻上安静下来的皇上。黄鹂壮起胆子,拎着裙角一步步走回榻边,探下身低声唤道:“皇上!”
没反应,他闭着眼,手还捂在胸口上。坏了坏了!黄鹂儿连忙伸手去摇晃他,压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皇上!皇上您醒醒!”
殷释哼了一声歪歪头,黄鹂儿急切地轻拍他脸颊:“皇上!皇上!皇……”
话音未完,两只温热的手掌挟住她双胁,把她拉了下去。原本只是想突然地拥抱吓吓她,可黄鹂儿今天穿的衣服实在不合适,胡乱挑了件外袍,繁杂的衣带都不系,随便用汗巾束住腰,折折腾腾地早松散开,殷释一探手,便触到她臂弯胸胁处的肌肤,入手滑凉。鹍弦执著地响在谙音上,听了又听,急不可待。分明未插明月珰,款曲间缥动风香,心历乱了一层复一层。
黄鹂儿大叫一声急往后撤,胸襟袖口全在殷释手里,轻薄衣料哪禁得起这样撕扯,嘶地一声,大半个肩头全露了出来。殷释欺身上去,扳住她肩头往怀里带,惯熟的大手顺势往下褪,心潮间已经被撩惹起一股难以平复的欲望。
黄鹂儿把什么君臣之别尊卑之道全抛在脑后,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跟殷释撕打,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归宛方言又脆又快,乡野间学来的俚俗语言从她嘴里说出来,象黄鹂鸟的鸣叫那样清亮。殷释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反正也听不懂,干脆不予理会。他也没有心思理会,怀里那具修长的身体足以让他失魂落魄。打横抱起跌入宽大床褥,他手一挥,层层帘幕深垂下来,把属于他和她的气息关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
她已经开始哭泣,泪水在他吮吻的嘴里品出清冽湛澹的淡淡咸味,那是碧绿色的滋味。泪水流到哪里,火热的嘴唇就跟到哪里,她挥拳,双臂便被他倚住,踢腿,双膝便被他夺开。绮袖不同心,绞出的却是同一幅鸳鸯锦。夜风入檐,窥不见殷释在她身上吻出的璀璨莲花。他也撕掳开自己的衣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