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有哪怕一层薄缟般的距离隔阻在他与她之间。不知不觉低唤起她的名字,鹂儿,鹂儿,鹂儿。
她没有听见,有个声音一直堵住耳朵。陪着我,好不好?好不好?
烈火焚烧血肉之后的焦臭味道,她连做梦都能闻到。化为灰烬的五柳街,再也见不到的父母……殷律……
殷释情动时突然惊诧地发觉黄鹂儿放弃了挣扎,安静躺着任由他动作。他却宁可她继续谩骂撕打,这样的她,让他平空恼怒。他撩弄着所有让女人情动的地方,驰鹜鹰隼般展开厉翼,愤然冲闯而入。不免让她痛疼低呼,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鬼使神差般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着低声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不然……怎么对得起老二千里迢迢把你带到我身边来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