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背后抱住她,头埋进她颈项里深深吸那股芬馥的香气:“不急着说。对了,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擦了什么?”
“殷祈!”陈氏别着头躲他,“这是在宫里,你别这样,我不能久留!”
“你知道我要怎样?”殷祈哈哈大笑,“我的小木兰,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陈氏用力抓住他的大手,沉声道:“你醉了!”
“看见你,我就更醉了……”殷祈说着,扳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上去。
黄鹂儿两只手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掌心里,身边的宫女也收敛声息,一动不敢动地看着皇后与三皇子绞缠在一起,厚重的披风已经从陈氏肩头落下去,殷祈的手掌在她身体上下游移,迅速让她气息不稳地呻吟起来。也许是借着三分酒意,他用力拉开陈氏的衣襟,腰带上悬着的环珮掉落在青砖地下,叮当有声。
那样洁白稚嫩的胸口映着烛光,让殷祈沉醉。如此清素的夜晚,也感觉不到寒冷,一团火热早升腾起,融融地把他烧化在她胸怀里。只是一段提瑟狂舞的欢歌,拨弄,扭摆,并不宽敞的佛堂,成了欢爱的宴乐场。
“我……我冷……”陈氏瘦小洁白的身体攀在殷祈古铜色的身躯上,飞虹般的双眸里全是让他一眼望不到头的氤氲雾霭。殷祈笑着,把她放倒在深色披风上:“放心,马上让你热起来。”
可是欺身上去的时候,陈氏却侧过头嘤嘤地哭起来:“我们这样,总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殷祈冷哼着用力抵进她身体里,按住那双颤抖不已的肩头:“有报应,也是报在我身上!”他抬起头来,怒目看着佛龛里慈眉善目的佛像,高声说道,“你听见没有,有报应只管来找我!”
黄鹂儿早已经闭起眼睛,明明应该羞涩应该愤恨应该吃惊,可是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她听着仅仅一帘之隔的外面,听着那样用力的嘶吼与呻吟、坚持与拒绝,听着半墟荒漠里唯一濡润的两颗心,听着愤愠不甘的挣扎。
耳边宫女一声低呼,劲风吹到黄鹂儿脸上,睁开眼的时候,殷祈已经闪现在眼前,他伸直右臂死死掐在宫女的咽喉上,骨头断裂和堵回胸腔里的呼救声同时响起。
他松开手,宫女原本轻灵的身体颓倒在地下,陈氏惊呼着抓起地上的披风挡住身体,黄鹂儿后退一步,背后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殷祈看看满是血污的右手,半是不敢置信,半是好笑地摇摇头:“怎么……偏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