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桩惊人秘密,不仅与拒天箭有关,还与令二皇子痛失皇位的那个罪魁祸首有关。”
殷顼沉吟不语,目光闪烁,罪魁祸首?难道,是黄鹂儿?
“王爷心里必定存疑,也罢,本王就再告诉王爷一件事。昔年贵国前朝末代君王周匡败亡之前,一刀将苌弘碧玺斩为两半。碧玺有圣女神力庇佑,世间凡俗刀剑根本伤不了它分毫,是什么样的武器才能斩开碧玺?”
殷顼两道浓眉明显一跳,陈瑞阴沉地笑着:“人皆说四神兵是碧族护族的武器,王爷请想,护族的武器,却能唯一能斩断碧族神物的武器……”
殷顼猛地站起来:“你是说……”
“苌弘圣女神力无匹,可这神力一旦被居心不良的人掌控,后果不堪设想。四神兵实际是神明颁赐给碧族祭司,在神力被滥用之际镇伏圣女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殷顼厉声问道,陈瑞微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块布帛,展开来看,上头画着一只精美的箭囊。箭囊细长,上插两只乌黑羽箭。箭囊表面绣着一幅画,画上是名被缚在柱子上的女子。
殷顼大吃一惊,双手也跟着颤动起来。
画中那名女子表情痛苦,她大睁着的双眼中,分别被插着一枝乌黑的羽箭,碧绿色的鲜血顺着箭杆向下滴落。
“这是摹本,王爷只要答应了本王的提议,不日便会有人将拒天箭与这只箭囊送致王爷手中。”
殷顼攥紧手里的布帛,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瑞也站起来,朗声道:“本王想做的很简单,就是和王爷一起,永远镇伏住苌弘圣女,不再让她的圣力诒患人间。”
殷顼从牙缝里冷笑出声:“太子莫不是在说笑吧!”
陈瑞坚定地摇摇头:“本王绝不是在说笑,本王这么做并非没有私心。镇伏住苌弘圣女,二皇子才有机会登上皇位,而本王也才有机会堂堂正正地和贵国效量一次,不再借助任何外力,我们各凭国本各安天命,象真正的男人一样,在沙场上见高低。”
黄鹂儿不知道殷律到底要带着她到哪里去,这些日子总是四处奔波,她傻乎乎地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心里暗暗在找着逃走的机会,虽然明知这种机会很渺茫。
白天在马车里,黄鹂儿根本躲不开殷律的搂抱,他宽阔的胸膛可以抵销不少车厢的颠簸,晚上投宿的时候,殷律也无赖地与她同室同床。只是除了这个,殷律倒是没有做出让黄鹂儿更激愤的举动。殷释的热情与无度索求之下,黄鹂儿早已经不再是当初归宛城里啥都不懂的傻丫头了,殷律又和他的哥哥一样有力,黄鹂儿曾经打定主意,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她宁愿一死。
一路走了好几天,不再住客栈,而是住进了一间花木葱茏的庭院,看样子这是殷律在外头的别苑,虽然不大,但很舒适精美。
黄鹂儿痛痛快快洗去一路风尘,早早就上床,躺在枕头上思念女儿和殷释,情不自禁流下眼泪,压抑着无声地哭。
殷律也在沐浴过后走进这间卧房,他头发未全干,就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也未系衣带,敞露出精壮的上身。服侍的丫环要跟进睡房里,被他拦住。
反手带上房门,看着翻身向里睡得一动不动的黄鹂儿,殷律好笑地摇摇头,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桌边看了起来,看几行,就回过头去看看她,书和那些熟悉的字都变成了她脑后的乌发、玲珑的腰肢和甜蜜的体香。
这么一只小小的黄鹂儿,想要把她夺回自己的怀抱,对殷律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可他长叹一声扔下书,推门走进清冷的院子里,月光从头顶倾泄而下,不知哪里有夜鸟悲啼,一声声,让人不忍听。
“你的母妃,在被周匡掳去之后,曾经和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皇叔的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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