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在他耳边回响。母妃。被父皇宠溺的母妃,又是怎样被逼委身于周匡的?同样的痛苦,他不忍心让他的鹂儿再尝一次。这个傻丫头心里是有他的,他很确定。
同样确定的还有他的心意。什么兄妹,什么不伦,什么离经叛道,什么天地不容!他只知道自己要她,就算是死,是下地狱,抽筋活剥也无惧,他要她!
夜色里,一只信鸽翩然飞至,一旁有手下接过鸽子,取下脚环上的信件交给二皇子,殷律就在月光下打开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上头的字。
那只夜鸟还在空中盘旋,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又看一遍……
终于狠狠地将纸捏得粉碎,回头猛推开房门奔至床边,不由分说连人带被子将黄鹂儿死死搂住,脸埋在她头发里,压抑低吼:“休想!休想!”
黄鹂儿哭得迷迷登登已经睡着,一下子被吓醒,慌张地推搡着殷律,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
殷律动也不动地抱着黄鹂儿,象个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生怕一松手就要被别人抢了去。生怕一轻别,便是山长水远,永无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