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赵家刀法里最凌厉的一招“伤禽势”。
如若徒手,三个薛摩诃也不是他一个赵执戟的对手,只是有了神兵在手,难免会有些托大,薛摩诃只用手中龙舌尺与赵执戟缠斗。赵执戟吃过一次苦头学乖了,手里的长刀越劈越快,根本不与蓝色光焰直接接触,而是灵活地躲闪着,时不时找到破绽撩刺一刀。薛摩诃领来的援兵也与赵执戟的手下混战在了一起。
薛摩诃原本一心想在栖云山上亲手结果殷释的性命,谁知道赶来的却是赵执戟。他无心恋战,只想着尽快结束战斗,大喝一声催动手里的龙舌尺,蓝色光焰炽涨,赵执戟手里长刀的刀刃已经被烧得不再锋利,刀柄也烫得再也握不住。
薛摩诃怪笑着准备发出最后一击。
一个冰冷的东西却在此刻从他后心刺入,贯穿整个身体,从胸膛上刺出。薛摩诃全身劲力顿泄,低头看看,胸口上那是一只还在滴血的剑尖。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咬牙想继续发动攻势,刺进身体里的长剑被残忍地扭动旋转,硬生生在他身上剜出了一个透明窟窿,鲜血如泉喷涌,薛摩诃喉间格格响了几声,没有做出任何挣扎便扑地气绝,龙舌尺上的光焰一瞬间消失,坠落在地下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了一柄寻常的玉尺。
殷律撤回长剑,扶着车厢低声咳嗽。赵执戟也扔下长刀,拾起这柄玉尺,温润的触感让他心中剧震,龙舌尺发出一声低啸,尺身上窜过一道刺目蓝光,然后渐渐沉寂。
殷律低笑:“龙舌尺已经落在你的手中,我说到的都做到了,接下来就该你实践诺言了。”
赵执戟点点头:“王爷果然言出必行。”他说着挥挥手,远处渐渐响起一片马蹄声,从转角的山崖后头走过来百余骑,为首一人端坐马背之上,冷冷看着殷律。
殷律眼角一跳,对着赵执戟怒道:“好你个赵执戟,出尔反尔……”
赵执戟咬咬牙:“殷老二,你别怪我,世上只有皇上才能解开将执戈困在羡陵的符咒。为了执戈,我愿负尽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