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声音很绵,柔若无骨地绵,好像一条延绵着的溪流,未到之时,湿气先侵,所到之处,全部浸染,可以酥到骨头里边的那种绵软。
居然是卢妃仙子的声音,空桐潋滟吓了一跳,一抬头,撞到了洞口的石头,连忙矮了矮身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发出声响,被卢妃仙子听到。
悄悄地,空桐潋滟从洞口爬出来,匍匐在床榻底下,一点点儿挪到了了床边,看到了一个人跪在床前,从那一角衣衫,看出来这个人就是丁。
卢妃仙子的呻吟声迷乱起来,梦呓般低笑,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衣衫摩擦着肌肤。
难道娘亲在脱衣服?
空桐潋滟本来紧张得要窒息,现在触动了这样的猜测,忽然很想看看卢妃仙子不着寸缕的样子,这个念头一动,就变得特别强烈。
衫裙,果然顺着床沿儿,慢慢滑落,跪着的丁,下意识地往后退挪了一步,呼吸声变得浊重起来。
娇媚的笑声,充满了诱惑,空桐潋滟感觉母亲的笑声很是邪恶,头上轻响,然后听到轻微的破空之声,跪在床前的丁被卷带起来,重重地摔到床上。
似乎感觉到床微微的震动,空桐潋滟又向前爬了半步,头发都可以触碰到床帏的珠链儿了,这才不敢再向前凑,可是听到床上母亲嗤嗤的低笑声,还有肌肤摩擦着锦衾的声音,潋滟想象不出来此时的卢妃仙子会是什么样子,还有丁,丁现在什么样子,她对此更加好奇,明知道偷窥非常危险,可是她无法抵抗自己的好奇心。
悄无声息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小的零花镜子,空桐潋滟试图调整镜子的角度,却听到床上的丁闷哼了一声,这声音很奇怪,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混杂不清的感觉。
不。
丁的拒绝,含糊无力。
听得卢妃仙子笑吟吟地:“本宫的给与,是无双荣光的恩赐,你只能谢恩,不能拒绝,惊鸿馆三千男儿,除了丙,你是第二个比召进本宫寝宫的人,丁,你用什么谢恩?”
嗤地一声,是衣服被扯裂的声音。
卢妃仙子已经不着寸缕了,穿着衣裳的应该是丁。
啊,丁轻呼了一声,应该是半声,然后就转成低低的呜呜声,好像嘴被堵住了,可是他在床上挣扎扭动着,床底下的空桐潋滟感觉到床板的震颤比方才强烈了些。
果然,一团衣衫被扔了下来,落到地上,那衣裳空桐潋滟认得,方才丁就是穿着那衣裳进去九重门。
还是卢妃仙子笑吟吟的声音:“后宫男儿三千人,三千宠爱到彼身,难道你朝思夜盼的还不是春宵一刻嘛?惊鸿馆内,人中翘楚,都以天干命名,丁,你并不想跃居魁甲,独专恩宠嘛?”
咔哒一声,很奇怪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床,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空桐潋滟伏得更低,不断调换着菱花镜子的方向,可是只看到高枕锦衾,和隐隐人影,隔着一层纱幔,看不真切。
嗯~
很压抑很痛楚的声音,从丁的咽喉中发了出来,他的嘴好像已经被堵住了,已然无法说话。
哎。
幽幽地叹息声,卢妃仙子的笑变得阴沉:“都说日久见人心,可惜人心不古,这边厢就算和你日太久,心也未必放在你身上,本宫虽然喜欢漂亮孩子,可是最讨厌说谎的孩子。丁,你不乖,你在说谎。”
呜呜。
丁开始拼力挣扎,声音充满了惊恐,床板也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
又是惋惜地轻叹声,卢妃仙子语带哀悯:“知道你不肯说,不肯出卖他,可怜的孩子,你想过没有,也许他早就出卖了你。”稍微停顿了一下,卢妃仙子又咯咯一笑“你不是向和他天长地久嘛?为什么见了本宫,又蠢蠢欲动了?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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