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他,这玩意儿留着也是无用。”
床,不再颤动,丁的呼吸,无比浑浊粗重,好像一口气赶不上一口气,拼命在克制着自己。
一道凄寒如雪的光,反射到菱花镜子上,发出耀眼的寒芒,刺得空桐潋滟一闭眼睛,以为被母亲发现了自己,镜子几乎脱手,吓得不敢动弹。
沉寂了一会儿,传来丁浑身抽搐的声音。
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床下的空桐潋滟比床上的丁还要紧张,她已然感觉到母亲就要发作了,现在想撤离都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被母亲发现了,如果现在就溜走,会受到更严酷的惩罚。
卢妃仙子笑得更甜蜜,语气更温柔:“本宫看上的东西,永远都属于本宫,就算本宫不喜欢你,你也不可可以喜欢别人,知道吗?”说到这儿,不由得叹了口气“男人啊,真是贱。”然后听到噗嗤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穿通过去。
丁的抽搐更厉害,锦衾香被,都被委顿出丝丝的声音。
空桐潋滟又是害怕又是好奇,最终还是好奇战胜了害怕,又向前挪了挪。
嘀嗒,一滴水掉到了空桐潋滟的额头上。
很热,很黏,很腥。
小手擦拭了一下,是血,滴落下来的是血。
头一缩,空桐潋滟好像鱼儿一样,缩回去好几步,血如线,沿着床帏上的珠串儿,滴滴点点地淌下来。
吸了一口冷气,卢妃仙子是个有洁癖的人,除了自己,别人都懒得触碰,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卢妃仙子都不曾抱过一下。何况杀人这种脏兮兮的活儿,她从来不屑亲自动手,只消发个命令就好。
所以空桐潋滟非常吃惊,床上流下来的血,越滴越多了,水晶地面上,汪了一滩。
悠长地一声叹息,卢妃仙子有些失望地:“丁,为什么这样看着本宫?本宫真的这样可怕嘛?傻孩子,痛的话,就叫出来。”
她话音未落,丁,终于发出一声惨叫,这一声,已经完全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闷郁凄厉,好像从无间地狱迸冲出来,就算是无常恶鬼,听到这声惨叫,都会做一场噩梦。
当啷,镜子落到。
丁的叫声,空桐潋滟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去捂耳朵,结果手中的镜子就掉下到地上。
惨叫未歇。
卢妃仙子笑吟吟地:“百闻不如一见,忍了这么久,还不出来看看?”
她的声音那般温柔可亲,好像根本不记得前几天,她才把空桐潋滟从十丈高的仙露台上一脚踹下来。
床底下的空桐潋滟知道藏不住了,只得爬了出来,身上沾满了草芽儿,她爬出了床底,站了起来,眼睛立刻直了。
卢妃仙子裹着一领银翼红纱的披风,娉婷婀娜的玉体,在披风下若隐若现,只见玲珑迷人的曲线,又看不真切,披风裹到膝盖,露出一双结实秀美的小腿儿,凝脂欺雪的白,泛着丝绢般柔美的光泽,足踝上,系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上边坠着几片柳叶,柳叶上还凝着血珠儿。
她坐在一只香枕上,无限怜悯地看着丁。
丁,跪着,衣衫尽除,浑身是血,也不知道上边被划了多少伤口,尤其腹下,血流如注,直流到他的膝盖处,汪成两洼,床上的被褥都被血浸透。
一根木棍,从丁的身下刺入,从他的后颈穿出,他,被木棍穿通,没有死,也不能动弹,张着嘴,只能拼命地吸气,可是已然喊不出声来。
跃身而下,卢妃仙子过来,空桐潋滟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小小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酝酿了很久一般,又是一声凄厉惨痛的哀嚎声,丁,拼命地瞪着眼睛,额上的青筋迸出,蚯蚓般在薄薄的肌肤下蜿蜒蠕动着,他的眼珠儿都要瞪出眼眶。
姿态优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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