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衣十六年生活中最大的感悟,比馒头更好吃的是包子,人就是要过更有品质的生活。
温言激动了,抓着青衣的肩膀不停晃。“就算我对不起你,那大哥呢,阿竹,你不是大小就恋着大哥吗?为什么回来后你对他都那么冷冷淡淡的?你这样对的起大哥一直来对你们母女的关照吗?”
支支吾吾好一会,青衣才反映过来,愁苦道:“我……我还跟他有一腿?”
这宁国府怎么搞的跟荣国府似的,表兄妹间情感相当复杂,青衣觉得红楼梦中倒来的简单些,毕竟黛玉只喜欢她的宝哥哥,宝玉心里只念着他的颦儿。可现在她是哪一号青衣自己都不敢确定,兴许一会又冒出个暗恋她的。
皱了皱眉,青衣道:“唉!那时年轻,懂什么爱情。言哥哥已经成了亲,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单恋就像是后娘养的,只有相爱才是自己亲生的啊。”
青衣退后一步,避开温言的手,在肩上掸了掸。
“阿竹——”温言长叹一声,又想去搭她的肩。
“言哥哥,我、我突然想去方便方便,你就先回吧,不必等我。”再纠缠下去指不定又扯出多少惊人内幕,宁国府四位公子现在岚竹已经染指了两位,若是再不打住,弄出什么禁忌错爱来青衣可承受不住。
没等温言说什么,青衣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在府里兜兜转转,青衣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她就怕温言不放过她,非要劝她和温仪来个廊桥遗梦什么的。前方有个水榭,瞧瞧四周无人,青衣一纵身,脚尖点水,噌地钻了进去。坐在石凳上,看着荷池里荡漾的月亮,她等着苏樱来寻她,别问她为什么确信,她就是有信心他会来找她——在防伪标识大行其道的日子,谁敢放任假货光明正大地溜达?实在无聊,青衣曲起指头弹指神通打青蛙玩。
“阿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阿言呢?”等了大半天没把苏樱盼来,却等来个青衣异常不想见的人。
“大表哥!……”她艰涩地起身行礼。
“这里没别人,阿竹不必拘束,坐吧。”温仪在旁的石凳上坐好,目光不瞬地打量她,这让青衣坐立不安。假的就是假的,奈何你装的再像都会有破绽,华南虎照虽然包装的比较好,可最后还不是被识破,哎呀,青衣觉得温仪如果这样一直看下去她可要撑不住了。
“表哥,你的手腕没事吧?”青衣开口问他,生怕因为这件小事让温仪怀恨在心。
“不碍事,已经不疼了。”
原来男人也有不为人知的像陶瓷娃娃一样脆弱的一面。
“表妹?”见她神情恍惚,温仪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青衣眨着眼睛目不斜视。
“半个月了,我为何一直没收到阿竹的字条呢?”温仪一寸一寸排查着青衣,不过想通过细微末节抓出个惊天大内幕。
“什么字条?”苏樱从来没跟她说过温仪还和这表妹鱼传尺素鸿雁送情啊。
“你没见到?”温仪敛容。
“见到什么”
青衣那茫然的样子真不像是作假,温仪撇开目光,淡淡一笑。
“每隔十日,辰时都有信鸽落在你院子里的桂树下,阿竹,一点都不记得了?”
温仪目光步步紧逼。他安插在尚书府的眼线几次想找她接头,都被她给打发了,从那时起,温仪就知道她这表妹似乎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他还没查到。今日邀她回府,不过是借此机会试探试探。
“记、记得啊……不过,我没看到鸽子的。尚书府太大,会不会鸽子飞着飞着就迷路了?”怎么能不记得呢。瞧见那鸽子的第一眼她就和耀武扬威把它看进心里去了。是她带头将那鸽子逮住,烤熟,一大两下吃的不亦乐乎,这事,打死她也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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