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宁国府,她都七、八、九日未见荤腥了,所以当初她烤了温仪的鸽子,那都是被逼的。
“以你的智慧,我能骗的了你?”苏樱淡淡一句反问,噎的青衣说不出话来。以她的智慧,她很难分辨不出苏樱这句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苏樱,我听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我还不到十六呢!”一想到年龄问题,青衣就觉得郁闷,似乎吃了大亏。照这样下去,等到苏樱七老八十了,搞不好她还是一花样美人呢。
“这也是大表哥和你说的?”苏樱不无讽刺地问道。
青衣不说话,为了长命百岁,两边的组织她都不会出卖,这才是王牌大间谍的职业操守。
“这你不用担心,十年后你就和我同龄了。快睡吧。”
青衣心想也是,十年后自己也二十五,可不就和他同龄了,睡吧。其实青衣是很喜欢苏樱这类皮相好多金,多金又肯烧钱的男人的,可她不会表露出来。
长夜漫漫,适合睡眠。第二日一早,与太君和诸位表兄吃过早饭,苏樱与温仪上朝去了。青衣本打算马上回府,毕竟苏樱不在,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没人替她遮着拦着。
“阿竹啊,过会到我哪去,你二姐新绣了幅山水图,你帮着品赏品赏,听说你的女红也不错,姊妹间切磋切磋!”太君端着茶杯,又开始在杯盖与杯盏的一线天里瞧她。
青衣扁了扁嘴,她不想去,可又不能不去。吃过饭不多久,她跟着几个姑娘来到老太君的偏厅里坐着,随时等待传召。
百无聊赖地听着温笑几人谈论针法花样,青衣一句都插不进嘴去,她也着实的不感兴趣,青衣一身穿戴上的针法,都是小乔包揽,她连绣花针都捏不好。犹记得刚入府的那几日,小乔曾信誓旦旦教她女工,放下豪言,包教包会,不会再学。可没出两日,小乔就彻底放弃,别的姑娘说针法时都是扎自己的指头,青衣那是硬生生地扎别人啊。小乔曾以为夫人是故意的,可对上她那无辜单纯的小眼神,怎么都不忍心这么想了。从此会青衣终于可以摆脱女工重拾刀枪棍棒。
“阿竹,来来,坐到这边来,看看你二姐这副烟雨图,你觉得如何?”太君拉着青衣的手,一脸慈祥地指点着温笑的绣品。
觉得如何?青衣心道这可是您嫡亲的孙女,我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庶出,除了说‘盖’我还能说什么?
“若说刺绣的功夫,京城里没人能强的过笑儿去,她知书达理,温婉和顺,是我看着长大的,本来呢,苏樱开始求亲是求的你二姐,怎奈……命里无时真的强求不得啊。”太君一个劲地摇头叹气,弄得青衣不知如何接话,她是不是也该为温笑没能嫁到尚书府表示一下遗憾?
“太君,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说它做什么,阿竹嫁过去和我嫁过去还不是一样?况且苏大人对妹妹这般好,您不是该赶到庆幸?就是我嫁过去都不一定能抓住他的心呢。”温笑拿着绣针朝青衣眨了眨眼。
“是啊,一样,都一样。阿竹啊,你来看看,从你二姐这烟雨图中你能看出什么?”
青衣瞪着眼睛将那绣品瞧了又瞧,抽了抽嘴角,怎么说?不好说。若说前世的青衣,那也是盗中翘楚。术业有专攻,她在自己这条道上走的够远,对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的鉴赏可谓是行家里手,比科班出身的那些考古研究生都要高出一个级别。一般的出土文物青衣只要看看摸摸就能大致猜出年份,从而给出价格。温笑这副烟雨图若是放在马王堆汉墓中,那可就值钱了……青衣不仅擅长潜伏作案,更为擅长的是扒祖坟,尤其是帝王贵胄的坟。
“阿竹?”温笑见她失神,扯了扯青衣衣角。
“啊?哦!二姐的针黹功夫果然了得,仅仅远观,我即可深切感受到那种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绣品中神韵盎然,人针合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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