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图景前,品位到的是万古空寂与静穆平和,是朴素生命哲学的艺术体现啊。”针法技巧上青衣说不出东西,她只知道不错。究竟不错到什么地步,小乔不在她不敢乱说,只能从抽象层面蒙蒙人。
“阿竹见地果然不同寻常女子,除此之外,还能看出什么?”太君手在绣品上慢慢摸着,含笑看着青衣。
还能看出什么?再说下去就是精神分析学的理论了,她要不要阐述一下封建体制下,刺绣是妇女在闺房内集体无意识的美学诠释?
绞尽脑汁,青衣也学样地在绣品上摸着,喃喃低语:“还能看出……这绣品,可以唤起大家对耐心这一美德的亲近……”看着那细密的针脚,青衣真的非常佩服古代女子,这样一幅绣品至少要绣上一万多针,不怪手工的东西在现代贵的要命,那可是时间磨出来的,生产时间长,价值自然不低。
“阿竹,你看,这如此壮观的图景,皆是一针一线连起来的,缺一针少一线都会毁了正副图案,这当红包含着执针人多少心血啊。正如我们这宁国府,如果不是祖祖辈辈的苦心经营,也就不会有今日的鼎盛,又怎么会让皇上青眼相加呢,你也就没有嫁入尚书府的机会了。所以,身为宁国府子孙,都有重任在身啊!”太君拍了拍青衣肩膀,慈祥的脸上多了抹深沉。
“是啊是啊,再宏大的家业,也要子子孙孙不断添砖加瓦,宁国府子孙都该有献身精神啊。”青衣频频点头,她十分欣赏这种小车不倒只管推的坚毅执着。
“阿竹说的对,看来你已经领悟的很透彻,我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前几天下人多嘴,说你嫁到尚书府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听的我这心里这个担心,这才忙着要温仪将你叫回来。成家不容易,尤其还要打理那么大份家业,做个称职的主母不容易啊。看见你平平安安的,我这心里也踏实了!”拉着青衣的手,太君笑的欢畅。
“你娘去世的早,平日没人指点你,好在我整日清闲的很,阿竹往后若是闲了,就多回来走动走动,咱祖孙两个也多说说话。”
青衣汗涔涔地陪着笑脸听太君训示,太君说什么她都恭谨地给与肯定回答,外加乖巧地称赞两句,这让老太太心里异常舒坦,没到午饭时间就将她释放回尚书府了。
下了车,看着那醒目的朱红色大门,青衣怅然若失。她真的真的是非常眷恋这块土地。
回府后,青衣写了封信,她在尚书府过着假凤虚凰的日子,起码让她老娘和门内众姐妹安心。以苏樱的手段竟然查不到百蝶门的落脚之地,事情很严重是不是?其实这不怪苏尚书的能力不够,而是百蝶们真的真的是太小太小的一个门派,门内运营形式都整的跟索马里里海盗似得,拿起武器咱刀口上舔血,放下武器咱就是种地百姓,化整为零,大海里如何捞针?
青衣刚迈出一条腿儿,耀武扬威已经堵在门口。
“婶娘,给我们说故事吧。”
“说吧说吧,反正二叔不在,咱们还可以抓只鸽子来边烤边吃。”耀武、扬威见了青衣每次就两个动作,抱大腿,拽裙子。
青衣将信收在袖子里,白了俩孩子一眼,你们以为那信鸽就那么容易吃?宁国府十天才放一只过来啊,而且自从信鸽无故失踪后,温仪就基本舍弃了这条消息通道,往后想吃都没的吃了。
“婶娘,再给我们讲讲小红帽的故事吧。”扬威异常崇拜青衣,听婶娘讲故事时看着她的神态举止,扬威想到一个可以形容青衣伟大的词——貌合神离,如此柔弱的眼睛里竟然能慢慢容得下大灰狼的奸狠,了不起!
“都讲了五遍了,有什么意思。”青衣摆摆手。高干子弟也有悲哀,童年生活毫无色彩可言。所以他们成年后才如此花天酒地,为的不过是弥补童年阴影。
“那再讲灰太狼的故事吧。”耀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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