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抠走。
将叉叉兄的纸条撕碎,青衣仍是把信鸽放掉,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她也不会为难信使。看来今日是没工夫研究菜谱了,青衣站在窗口向周围望着,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还会有信鸽飞来。做贼最讲的就是机敏和锐利,正如青衣这种翘楚能在道上如此吃的开,和能力是分不开的。
没出一盏茶的功夫,第四只信鸽到。解下信纸,青衣搭眼一看,吓坏了。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认为已经将自己遗忘到阴暗小角落里的大邑皇帝陛下——陆压。陆压告诉她,自己到手一件尤其有意思的东西,她一见定会喜欢。要她入夜后养心殿一观,若是不来,她会后悔终生。
青衣这十多年来担心的事情有多半是没发生的,但仅仅是担心本身已经够让她伤神了。墨菲定律说的好——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越是有可能发生。陆压所说的尤其有意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虽不敢说皇宫里有的苏樱府里一定有,可是能让陆压说成十分有意思的东西……难道是在说她娘?如果不去就要后悔终生?多半是了。心里咯噔一下,青衣一身的冷汗,心里琢磨她娘失踪了好些日子,据大师兄说是又来了京畿,陆压若是执意报上次被捕之仇,铁定她娘是落网了。怎么办?明知是龙潭虎穴,可她能不去吗?当日在山涧前两人说的话犹言在耳,他真的要请她赴鸿门宴,容不得她不去。
信鸽一只只飞入尚书府,又从尚书府起飞,辗转于各地。府外人都在猜测耽美狼夫人又在搞什么新鲜玩意,或许过些日子京畿又有好戏看了。把心一横,青衣咬紧牙关,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日子,都来放她鸽子,当这里是禽鸟俱乐部吗?而且每次见着鸽子飞来青衣总要心惊胆战,谁知道那上面又什么让她揪心的消息呢?虽然她这冒牌身份快要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可既然众人默然,那就说明她有必要披着这层假披继续往下演。唉!青衣抓着陆压的信鸽思虑良久,她不能任由这些鸽子吓唬自己。
拿出自己的颜料盒子,青衣拿起笔,狞笑着给陆压的信使彩绘。她天生不喜欢过于洁白的东西,那样她会觉得相形之下自己的灵魂有污点。玷污别人的东西青衣从不觉得有愧,糟蹋陆压的东西她有种糟蹋他本人的快感,何况这好机会可不是日日有,敢捉她娘?看她毁她皇家信鸽容。
将鸽子遍身羽毛全部涂黑,青衣在它左半边翅膀用红色胭脂勾了个百老汇美腿,右边勾了两只交叉的斧头,嘿嘿,空军一号出炉。青衣觉得能给陆压做信使的个子自然是鸽子中的战斗鸽,封号非小强莫属。能从皇宫九曲十八弯地找到尚书府,能从尚书府几百个窗口中一眼就瞄准她的,青衣不知道陆压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来栽培它。
因为将鸽子弄了个湿漉漉的,青衣打着扇子帮它增加空气流通面积,好快点将颜料吸吸附到羽毛里。小乔进来给香炉里添香料,正瞧见她主子打着扇子卖力地给鸽子扇风。
“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看着那可怜的小东西在桌上一步步挪动,身上吧嗒吧嗒滴着黑墨,小乔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夫人转性了?不吃鸽子了,改成虐待了?这种事要不要报告给大人?夫人此举会不会有其他寓意呢?
“小乔来的正好,我刚给它换了身新衣服,你快来搭把手,那边有扇子,赶紧弄干,别上它感冒!”这怎么说也是只御鸟,也有天家威仪的,有了闪失青衣也不能对它负责。
小乔拿起扇子协同青衣一起给鸽子扇着。“夫人,您这画的是只腿吧,可真像!”
青衣骄傲地挑挑眉,她手下人就是有见识,就没把它看成是胡萝卜。
“怎样,不错吧?”
“不错……”不是小乔独具慧眼,而是她已经瞧夫人画过多少遍了,书房里不正挂着一副什么梦露的画像。当初夫人画好这画像让人裱好挂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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