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几乎每个人都惊呆了。金黄色大卷发,性感红唇嘟着,包不住身子的短纱裙扬起,肉欲性感的大腿半曲着,小厮们为了一窥这幅画,书房的门槛都换过两条。相比其他丫头的震惊,小乔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因为她知道用性感,用尤物去教那些目瞪口呆的丫头。她还知道百老汇的姑娘们都爱晾大腿,这是风尚,虽然百老汇在那条街她并不晓得。
两人齐心之下,终于将鸽子的羽毛弄干,青衣取来纸笔给陆压回信。说什么倒是问题,求饶服软?怕是有点晚了。强硬地摆明立场赴约?那是嫌命长了。换了数张纸,青衣终于想明白了,将纸条包在小强腿上,恭敬地送出窗口。陆压接着来信,纸上没有一字,只有一幅画:勉强看出是一匹骏马奔腾飞驰,倒是有些形似。陆压并没因青衣毁了自己皇家信鸽的形象而大动肝火,反倒是十分欣赏鸽子翅膀上的两副写意画。猴子就是猴子,机灵的紧。将鸽子交给手下宦官吩咐好好照看,陆压站在窗口,负手,遍眼的深邃,性感的嘴角翘着。画中之意她是要他放马过来吗?不唯唯诺诺了?负隅顽抗?垂死挣扎?这可是□裸地挑战,好!
青衣放走鸽子后,心里总是不踏实啊,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没弄得太明白。她又怎会想到陆压会作此理解呢?她哪有胆量让皇帝放马过来的啊,即使陆压想亲自冲过来,那也是猛虎下山啊,青衣的意思,是唯其马首是瞻,她不战自降啊。
晚间,月亮正好,估计是快到十五,嫦娥玉兔也回家跟亲人团聚去了,月亮里是透白的亮,亮的青衣有些胆颤,她还是喜欢天色暗点好,做什么都方便。青衣换上男装,摇着折扇出了门。京畿的夜生活是十分丰富的,钟鼓楼附近有爷们们潇洒的地方——怡红院,乌衣街里有仕女们消遣的雅处——长乐坊。长乐坊与怡红院相比,最大的好处在于,前者仅接待男宾,而后者是来者不拒。想想也是,哪个男人也不愿意自己正风流快活的时候蹦出家里的河东狮,长乐坊,兼容并蓄,素有雅名,王侯公子千金仕女都可适时寻个快活,而且人家安保工作做的尤其好,不担心个人身份外露。
青衣身着玄色紧身长袍,腰间系着流云丝绦,坠着青玉佩。怡红院她去过不止一两次,还在里面打过一架,里面清醒比哪个都清楚。而这长乐坊却略有些神秘,她曾经夜探过两次,只是什么都没的着,还险些叫人捉住。不知是为了那些士族小姐的名声还是这地方真有背景,总之防范很严,很神秘。青衣生来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她这次不仅要去,还要光明正大的去。陆压虽约她养心殿见面,却并没说个准确时间,她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争取求得个和他谈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