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些,可青衣总觉得自己伸爪子过去是对人家的亵渎。这种感觉就似庙里尊拜欢喜佛类似,提起男女双修是件让人心中撞小鹿的事儿,可你在尊者面前只感到庄严肃穆,没有一丝的猥亵之情。
怡红院的姑娘个个都有花名,青衣觉得那名字起的不仅雅致,还贞洁,听了名字就能让男人心里一抽一抽的。长乐坊的男人都怎么称呼?难道叫什么什么草?这似乎要低上一个档次啊。
“公子猜猜!”亲手执茶给青衣倒满,男子轻笑,这一笑青衣立刻呆住,就跟三月里的桃花迷了眼一样,她本是穿花夹蝶,奈何你是什么稀有品种她不过为了采点蜜,揩点油,却不想此次被身下的花晃点了。
“嫣嫣?”青衣是很认真的。君不闻当年的武帝多么的宠幸韩嫣,官拜上大夫,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累钜万,贵震朝廷。开玩笑,若是想在断袖这十分有前途的行业里混,叫这名字怎能不让人火?
“公子取笑了,我哪有韩公子的韵致。鄙人卖艺不卖身。”不动声色地说着,绯衣男子狭长细眼转了向,不再瞧着青衣。这是个性子高的主,青衣明白了,花丛万点,艳色迷人,他却有自己独特的颜色。
“不是嫣嫣,难道是贤贤?”君不见董圣卿诏封高安侯,食邑千户,名列三公,这名字也非同小可。青衣觉得以这男子的容貌没能入选帝侧,不是生不逢时便是被人潜规则了,老人们常说红颜薄命,这样的祸水没流进宫去也是大邑百姓之幸,天下之幸啊。
如果再继续说下去,青衣能把古代君王身边的男宠都搬出来排座位,无奈,绯衣男子只好自报姓名。
“我叫小碗?”
“小碗?”青衣侧目。
当年秦淮河畔的董小宛可是如雷贯耳红遍大江南北,难道做这个行当买卖都要巴望着前代祖师爷祖师娘来赏口饭吃?青衣的百蝶们不是也拜孙大圣嘛,各行都有自己的道理。
“哦!久仰久仰。”实在不是道该如何寒喧下去,青衣只有掏出久仰这万金油。
“小碗帮我叫几个清雅俊秀的男闾出来吧!”既然有胆子进来一次,不开开眼界那银子岂不是打水漂?虽然是苏樱买单,但她又岂是肯做赔本生意的人。
小碗放下茶杯,一招手。“去,将师师、香君、如是都请来,有贵主候着呢。”点了几个名字,小碗脸露笑意,正如下午三点水面上荡着的浮光,乍一看挺晃眼,细看其实都是细碎的斑驳小点。小厮答应着跑开去请三位。
来到长乐坊,青衣其实就一刘姥姥进大观园,只是人家是腰里揣着金条的刘姥姥,任谁见了都要尊声母。这就是金元的力量。欢乐场,有金条,有银锭子就能买笑,烧的就是钱,比的就是排场。青衣不知道,小碗这等身份能出来招呼她可是卖了她天大的面子。
青衣一进长乐坊,京畿里硝烟四溢,起火的可不止一两处。陆压用了晚膳在养心殿批折子连带着候青衣,听闻某人没来皇城却进了长乐坊,心情是意料之中的,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还比不上几个人前卖笑的男闾?面色黑沉,眼神锐利深沉,扔掉手中捏碎的玉杯,陆压一言不发,换了便装直接赶赴长乐坊。她不仅是尚书夫人,她还是个姑娘家,姑娘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陆压有意见是很正常的,毕竟人家和青衣有约在先,所以他去逮人名正言顺,有理有据。可为什么连带着宁国府也有动作呢?温公子这表哥当的可真不容易,您老全天候盯着青衣吗?长乐坊也是正经生意,不倒军火不刺探情报,按时纳税,奉公守法,可即使这样也能平白惊动大理寺,生意人想和官府斗?简少卿说你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青衣托着腮,盯着面前排排站的师师、香君、如是三人,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怪不得历来选美人都是后宫娘娘把持着,若是让皇帝老儿亲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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