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好选,这仨都不错,如何取舍?拜伦有句话说的真好,天下女人一张嘴,从南吻到北,若是天下男子也能这般岂不是妙哉?
“不错,不错!”各有风姿,都是人尖,放在哪位帝王身边都会是宠惯后宫的人物。青衣晃动着十指,早知道戴多了首饰这般辛苦她就改走波西米亚风格了,挂脚链总比这要轻松些吧。十指光泽流动,间或传出几声脆响,夺人眼目。
“怎样,公子瞧上哪位了?”小碗执着扇子给青衣扇着,瞧着她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来回,却不定性。
“说实话,都不错,还真不好挑拣,不过嘛,公子我要就要拔尖的,你这几位虽是上乘,却还没能到乱了我心神的地步,小碗,你也别掖着藏着了,将你们这长乐坊的拔头筹的请出来吧,银子,公子我有的是!”将指头上的指环扳指一股脑拔下来丢在桌子上,青衣终于解脱,她晓得身外之物累人是什么意思了。
面前三人拧着眉头看她,青衣嘴角挑了个弧度,瞥了瞧了眼小碗。言下之意,爷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别什么货色都来搪塞我。打袖子里抓出两只元宝,别管金的银的,砸出响来才能镇住人。
小碗将那两只元宝拿在手里,但笑不语。
“怎么?嫌少?”又丢出两只,青衣不肯再多拿了。她今夜来此是有正经事要办,找个人陪她,不过是求个打掩护的,但私下里,她倒是真想见见那令全京畿少女颤抖的长乐坊少主,听说不比那掷果盈车的潘岳差,能和苏樱拼一拼吗?青衣对自家夫君极有信心。
小碗踌躇良久,终是轻轻一笑,拨开云雾,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好吧,公子您运气好,咱们少主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要看缘分,看来,你们真是有缘。公子稍后,我去去就来。”
小碗走后,青衣也没闲着,她围着三位美男转了几圈,不住点头,这等好身段若是不跳舞真是可惜,本着为艺术献身都精神,(发扬精神的是她,献身的自有别人)若能将他们弄进尚书府?……估计苏樱不会同意,她还是他包养的呢,怎会容许她继续找下家?砸了咂嘴,青衣觉得最大难处就是他们都是风尘男子,如果她打着尚书府的旗帜来要人……也不行,听说当今太后娘娘都力挺着长乐坊,陆压她都摆不平,更不用想他老母。若是强行抢人?……真想把这三个小美人搞到手,看来要花大心思。
青衣拿扇子敲了敲头,一脸惋惜。算了,耽于美色可会误了大事。就在青衣痛苦纠结要不要将那三个男闾弄进尚书府时,小碗从楼上下来。
“公子真是好运气,少主等着见您呢,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