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晚霞上的胭脂慢慢散淡下去,是出发的时候了。
“等等,这个东西你戴上。”青衣从屏风后面拽出两幅树枝竹叶编制成的巨大毛扇。
“这又是做什么?”
“你不了解尚书府内情形,流云子通常都是埋伏在距离苏樱窗口一丈开外,以他的能耐,我们接近不了苏樱,可是我早料到有这样一天。窗外除了种了葫芦藤防人偷窥,院子里还摆了不少的盆栽,我们倒时只要装成花草便于隐藏。”
好说歹说,简宁坚决不带青衣给的装备。两人在屋檐上点脚如飞,按照青衣的计划,他们不用在路上阻击,只要在尚书府门前打埋伏就好。
良辰吉时已到,苏樱仍是不换喜服,只是翻着青衣编写的《飞贼入室指南》发笑。原来她娘子是京畿半数豪富巨贾的座上客,奇怪了,他的名头也不算弱,青衣怎么就没想夜访过他尚书府呢?苏樱桌边发笑,急坏了门外的福伯。
“主子,时辰要到了,您不出去夫人岂不是白费异常心思?”点就点死穴,否则都是空话。
“是啊,憋了三天,青衣她一定忍不住了。可是,娶回来陆压就能安心了?”苏樱漫不经心,这次是皇帝与宁国府结盟?
“主子,老王爷来信,说有人到老家去查家谱,还暗地寻找您当年接生的稳婆,老爷让您安分些,不要生事!”这是福伯最后一招。
“告诉老爷子,不要轻易送信过来了。既然已把我逐出家门,又暗地与不肖逆子来往,太让人生疑。事情我会尽快解决,让他不用担心!”
诗经中有几句话是这样说的: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用青衣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现在她趴在屋檐上看着一袭红衣的苏樱在人群里站着,那感觉就是,哇塞!好棒的身材,高挑且健美。看那细致的眉眼,比她见过的海洋之星还要美。看那性感双唇,任何女人都为之失魂。有画难描雅态,即是才子又是佳人。
青衣自觉她就是那西凌水边采莲女,看着江中蹇舟上华服公子失了神,她在岸边大声叫他——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王子啊,你停下来,我愿与你同舟。只是江涛将船送走了,舟中华服公子要迎亲。本属于她的青鸟被人勾走了。青衣保持着90度角望天,她不能让心痛从眼里流出来。
“阿竹?怎么了,新夫人要进门了!”
“没事,我是用悲愤洗洗眼睛,这样打击敌人才会更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