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所动者也在考虑到底什么时候进攻,是不是能歇口气儿,体力和信心可不是总能调整到最好,一次次这是闹着玩的吗?
“冯唐,我看哪有什么真龙天子,朕就在你面前,可你非要弄个似是而非的人出来混淆视听,不仅欺君,还是愚民!其心之恶毒,万民可诛。”陆压就是不战,他也笃定冯唐没那个胆子冲过来。
冯唐身后已经有兵士在嘟囔根本没见过所谓的真龙天子,如果真有,起码应该让大家知道此番是为了谁拼命。心中一怒,冯唐回身砍刀两个兵士,目光在身后的队伍里一扫,以眼神告诫,若是有人再犯,这就是下场!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还用朕来教你?今日你可砍杀兵士,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你以不义之师兴犯上灭族之事,却还想拖着一干无辜将士。其实不过是你自己妄图君临天下,却编出太子这个替罪羊!冯唐,你还不放下兵器下马受降?”陆压单手一指冯唐,面上厉色让马上人一惊。
“你!好好好,你不是不相信我们找到了太子吗?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来人啊,去将主上请出来。”青衣在后面摇头,女人歇斯底里的时候会让人从心里怜惜,男人这样做可着实不美,连最后一点风范都丢了。
不消半刻,城门洞开,里面出来一挺明黄小轿,径直来到冯唐身边。轿子落地,万众瞩目的前太子现身。又到昼夜交替之际,天边火烧云摧枯拉朽地宣泄,似以这种你死我活的方式为昼送行。白日最后一丝微弱的余光洒在文弱青年脸上,淡淡的,被光影一拉,更显单薄。万军之前,他平静站着,似乎眼前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干。
“陆压,你瞧好了,这就是当年流落民间的太子殿下!”
陆压嘴角勾起一抹青衣十分熟悉的笑,是讥讽,是得逞。
“好!朕想问问这二十多年未谋面的兄长几句话。你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
文弱男子转身,轻声答道:“是净业寺中静空师太所说。”
陆压点头,又道:“师太是不是告诉你,说二十五年前你被宫中妃子抢掠出来,被她救出,为了你的安危她将你放到娘家静养。不料皇后娘娘思子心切亡故,你只有隐姓埋名下来,先皇驭龙西归后,所有妃嫔入净业寺,为了你的安危,师太将你藏在藏经阁中二十几年。你是延和二十八年荷月降生,自小六气不足胸口绞痛,一直以药吊养,平日除了洒扫小尼,世上本无人知道你的存在。”
“你、你如何知道?”男子大惊,两条素净眉毛拧在一处,眼睛更显无神。
陆压哂笑:“朕怎会不知。母后早就与我说起净业寺中你的事情。你根本不是什么皇后娘娘的孩儿,你是当日费昭仪与羽林军一名军卒私通的子嗣,当年你娘生下你,心知自己必不能活,去求当日的西宫娘娘,母后怜你母子可怜,赐费昭仪入净业寺,所以你会在那里长大。至于太子一说,是静空师太不甘心落发入寺,你只是她向皇室复仇的棋子!”
“陆压,不要胡说,你能瞒得过朝中文武,却瞒不了天下人!”
“冯唐,堂堂宰辅公子不去国子监求学,却跑到京畿百里之外的麓山书院,为何?你三番五次派人擅闯净业寺,不过是想将费昭仪之子找出来做个反叛天下的幌子。”
“你胡说,我已经找到当年为皇后娘娘接生的稳婆,稳婆说过,那孩儿……”
“那孩儿生下来左胸有茶盅大小红斑,脚有六趾,当日他降生之时雾气正浓,稳婆觉得那是天子气象,朕说的可对?”
“你……”
“她不过是多贪你那五百两银子,当年正是她为费昭仪的孩儿接生。身为宰辅公子,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与你为兰台令史的大哥相比简直不足一提,这等大事也敢轻信?当年皇后娘娘诞下的本是死胎,生产之时伤了元气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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