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能想出如此荒谬的故事。”听了陆压这一番解释,青衣不仅扼腕抚掌,连她都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即使现在有人牵过小鹿陆压非说它是马,青衣也会相信。
“不可能!”冯唐面色灰白,熊熊气焰顿时如风中烛火。崤关城守军虽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也觉得自己保的这皇子八成有问题。
“朕今日亲临,并不为讨伐崤关城守军,漠濯大军压境,外敌将入,同根相煎让亲者痛仇者快,望大邑所有将士能同仇敌忾共同对抗外敌。”
陆压一抖马缰,向前几步道:“漠濯大军兵临城下,有胆敢祸乱苍生的人,杀无赦!若是三天内崤关城守军仍据守,与漠濯外贼同视,朕,必屠城!”
“冯唐,此人朕留给你,到底他是不是天子,自有分晓。温仪竟然会与你这等人为伍,朕真是高看他了。”扔下话,陆压留下瞠目结舌的男子和满面愤恨的冯唐兀自走了。
青衣赶上前去与陆压同行,小声问他:“你说为什么温表兄会派个与你段数相差这么多的冯唐守崤关城呢?你若算个神君,他顶多搭个散仙的边,才长出个狐狸的雏形,却没来得及历练,就碰上你这么个身经百战的,他真可怜。”青衣开始同情冯唐了,也不怪他搞不清庐山真面目,人跑到华山上站着去了能怪谁呢,本在瓮中,一切只能由人牵着走。
入夜后,大军戍卫并不似往常那般严密,吃过晚饭后,兵士早早入帐休息。中军帐倒是烛火通明。
“陆压,今日阵前冯唐被你一阵抢白丢了面子,我敢说他晚上必来劫营。”大帐里很静,时而有灯火爆出的微响,青衣嘴里的松子嗑的咔嚓响,她冲着陆压挑挑眉。
“哦?我看不会。”从她手里拿了两粒松子陆压掰开放回她手中。
“他没那个心思,此刻崤关城内就有他忙的。青衣,你就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一直猜不透,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当日苏樱我们四个虽不能说是这天下最好的,可再想挑更拔尖的估计也难,你到底想嫁个什么样的?”
“……,依我看,三天冯唐未必会给你答案,你容他空挡只是给他机会想破军之计。陆压,你想怎么破城?”青衣本是斜靠在椅子上,猝不防陆压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你想知道?我给你一个答案,你也要给我一个!”
“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冯唐的那些人,都是朕昔日步卒,他舍得让他们送命,朕还舍不得呢。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是作战最高境界。攻——心!”陆压在青衣耳边轻声说着,最后两字尤重,搅得她心中边鼓咚咚乱响。
“我已经说了,说说你的答案。”陆压指头在青衣耳垂一擦而过,青衣觉得此时的陆压比任何时候都危险,优雅背后有破之而出的邪佞。
“我……我喜欢四肢健全的。”
“嗯!要求不高,还有呢?”陆压双臂搭在椅背上,俯身将她逼在椅子上,青衣自由转身的空间几乎没有。他离她那么近,近到两人同时眨眼时如同蝴蝶翩跹的两翼。
“有房有车最好,不要聪明~绝顶的,不要早生华发的,最好能跟我一样是昼伏夜出……”青衣还要继续往下说,陆压的那两片薄唇离她仅寸许,青衣不得不住嘴,万一碰上了算谁非礼谁啊。
“朕曾经觉得自己优点非常多,今天看来还算过的去,正好都是符合你要求的,我没有正妻,你又未嫁,凑成一双岂不是好?”
“这个……,按照程序,正规球员已经上场,您只能算候补……”
子夜时分,陆压轻身出了营帐,青衣马上抖擞精神跟了出去。
“准备妥当了?”
“主上,都准备好了。”
“此时风向正好。动手吧!”
青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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