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倒,你还是打消出去的念头。”自从听到青衣亲口说出要到塞北牧羊陆压自然上心,笑话,简宁若是知道青衣自己奔去漠北非给他立个圣贤祠不可,他的人岂能送他手上,苏樱都得不着,何况简宁。
青衣回到屋内,哈着气撩起袖子将那对玉马擦了又擦,若不是怕睡着从床上蹬下来摔坏,青衣真想搂着它们睡,这可是她出道以来头次有人心甘情愿送这样的大礼。那天晚上,青衣睡在柔软的床上,梦见她那对儿玉马插翅临空载着她飞向天际,飞到一个满是大玉马小玉马的国度,第二天早上青衣是笑醒的。
洗漱梳妆,青衣仔细瞧着镜子里的人,远山眉斜飞入鬓,星眸炯炯。白居易说,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是美人标准,她都有,可怎么就没人看到自己的好呢。青衣觉得自己虽是娇花,却开的比烟花还要寂寞。换了身便服出府,她直奔太守临时官邸。像青衣这等炙手可热的人物在朝臣间自然无人不识,往哪一走都是千夫所指——就是他就是他,御前新贵!想巴结的人多了去了。
青衣让小厮去请太守老爷,自己在花厅里转悠,深秋寒意浓,树叶已经卷了黄边,琉璃瓦上盖了薄薄清霜,坐在石桥上青衣躬身看着塘中鲤鱼。天气一冷,似乎万物都要冬眠。打身上掏出一把榛子,青衣慢慢咬,一到这个时节她又禁不住想百蝶门的各位姐妹还有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娘,如果那天她没有去接头,或者能晚半个时辰到,是不是人生的轨迹就不同了?她还是那个为生计跟众捕快斗智斗勇的小贼,到该嫁人的年龄就从几个师兄中挑个顺眼的,生一窝小贼,平平淡淡过完一生,这样多好!
“翊青……你,你怎么来了?”荀子玫突然现身开口把静思中的青衣吓得一个趔趄,险些从石桥上翻下去。
“荀小姐?!您起的可真是早,鸡才刚刚起,狗肯定都还睡着呢。您不仅人长的美,还如此克己将来能娶到你的男人定是福分不浅啊。”青衣欠了欠身又坐回石桥上看鲤鱼,不敢去看荀小姐,那样炽烈的目光能能把烤变形,本来女扮男装已很吃力,遇上美人更是加速伪装瓦解。
“翊青……,你可成家了?”荀子玫也坐下来顺着青衣的目光一起看鱼。
“嗯,成了,成了有半年。”
“……尊夫人该是位知书达理貌美贤淑的吧,毕竟,能配得上翊公子的人,肯定有不凡之处。”
“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家娘子……人确实顶顶美,才学,跟我不相上下。只是为人太过奸狡,根本抓不到他的心,时常搞的家中乌烟瘴气,让人心烦,你看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随驾西征。”听她话中凄苦,荀子玫眼中忽然点露般晶亮。
“尊夫人不能温柔解语,翊青,你就没想过再找位红颜知己?”
“不找了,一个就够让人犯赌闹心,再来一个,我非英年早逝不可。”两人正说着,荀太守顺着花厅小路一溜小跑着过来。
“翊公子?哎呀,您瞧老夫让你久等了,翊公子来前该打发个人送个信儿,这样老夫也好到府前相迎,您平日御前公务繁忙,怎敢让您久等啊。您请,您快往里请!”荀太守一把的年纪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肚腹滚圆又让这一系列的动作着实费力。青衣点头轻笑,扫了扫衣襟往前厅走。
将陆压让她传的话悉数讲给荀太守,青衣吃了中饭才往后返。
还没到府门,老远已经看到流云子青云子堵在门口。两人说他们家公子一定要见她,因为青衣没来,苏樱从昨晚开始坚决不服药。
“我……不能去,忙着呢。”
“夫人别难为咱们,您忍心看公子这个样子?只求您见一面,咱们也不是收诺言的,到现在还没把您身份讲出来。”
苦求之下,青衣只有点头。她拐进后院的时候,苏樱正架着钓竿在池里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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