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女皇看好,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以丝毫不让的反唇相讥。
章珏对这刘檎很看不过眼,道:“素闻刘少卿很有手段,我是仰慕已久了。这次剿平贼匪,追回失银的本事我是佩服得很哪。来吧,咱们比试比试,让我瞧瞧刘少卿的手段。”
他公然挑衅,刘檎只哼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我想攀附的贵人,我还没空奉陪你呢。”他侧目一看,公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只想随后找来,不想再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浪费时间。
他才圈转马头,“嗖”的一声,一支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章珏不屑的说:“胆小鬼!难怪你只敢惩办京城里的良民,对恶贼却礼迎送往了。”
原来早前他一个同僚,是他自小结交的官家子弟,与他感情不错。早前犯了醉酒闹事的案子,原本只是小事,但因为他身为吏部官员,按程序得交到高一级的大理寺审,这算不了什么大案,顶多一个判个公文处分,再罚些钱银便是。谁知落在这刘檎手里,硬是判了个杖刑三十,屁股被打得开花不说,面子被剥个精光。他朋友被这刘檎这般欺负,今日狭路相逢,只想替朋友出一口气。
刘檎被他这般辱骂,忍无可忍,以牙还牙,拔弓相迎,一箭射断了他马颈上系着的缨络。
章珏大怒,正要再还一箭,忽然一头鹿被猎犬逼了出来,见得两人,急忙往林间逃生。
刘檎不欲与之纠缠,冷冷道:“一箭定输赢!”策马追鹿。
章珏想想,官员在皇上眼皮底下公然斗殴也是不好,只是不能就这样让他逃脱,大声道:“谁输了就得在皇上面前承认自己无能。”
刘檎阴恻恻的加上一句:“还得把热腾腾的鹿血全喝进肚子里不许吐出来。”
章珏心里一寒,随即怒气勃发,“谁怕你!”
两人一前一后,相差半个马头,追逐着那头倒霉的鹿,齐齐追入密林深处。
桔子见刘檎跟那个章公子纠缠,趁机避开。暗想那人姓章,不会就是章珏吧?真要命,那么张狂好闯祸的性子,要是选了他当驸马,铁定府中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她坐在雪球儿背上,信马而行,忽然前面扑簌簌一阵响,飞出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山鸡,往马头扑来,雪球儿吓了一跳,往旁一让,忽然浑身一哆嗦,仰天长嘶起来。
这时旁边窜出一匹马,马上乘客滚鞍跳下,一把按住那闯祸的山鸡,抓紧它双翅,提了起来。山鸡咯咯乱叫乱抓,却丝毫奈何不了他。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眉目清爽,有种干干净净的气质,他恭敬的向桔子行礼,说道:“微臣安易,惊扰了公主,请公主恕罪。”他姿态优美,措辞文雅,只是手里还拿着一只疯狂挣扎的山鸡,显得有几分滑稽。
桔子心想,还真巧,一下子就见着正主儿了。这安易,正是女皇名单上其中一人。她说道:“惊扰我的是这只山鸡,与你何干?你替我抓住了它,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安易问:“公主打算怎么处置这只鸡呢?”
桔子说:“既然它被你抓住了,就归你了。”
安易笑了笑,直起身来,道:“既然这样,我就替公主惩办这罪魁祸首。”说着把大山鸡两根最长的尾翎拔了下来,对着咯咯直叫的鸡教训道:“你这憨鸡,眼神不济,公主长得花容月貌,她是真凤凰,不是你这傻山鸡想亲近就亲近的。这次看你也没犯下什么大错,先拔了你尾巴小作惩戒,如有再犯,绝不饶恕!”说完把鸡放了。
桔子听他说得有趣,扑哧一声笑了。
安易抬头瞧了她一会儿,眼神有点惊艳,随即觉察到什么,赶紧转移视线,垂下眼睛,双手呈上那两根尾翎,说道:“这尾翎用来做装饰品很是好看,请公主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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