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太多的结果,就是导致她拉出来的“吡——”巨大且很臭,从臭气熏天的茅厕中遁逃,单莓的脑袋终于恢复正常,不再纠结于那些有的没的。所以说,每天适量且规律地排泄,对维持身心健康据有很大益处。
走了没几步,忽然脖子一疼,被人前臂制住脖子便往暗巷里拖去。
搞什么?单莓被拖着走的时候,心里纠结:为什么对方会连动作之前的残音都不留下?还有肉体经过形成的风压呢?至少给她留一个躲避的机会,不要如此轻易地便被劫持吧!不过幸好,对方显然并不是想杀她灭口,虽然被钳制住的脖子因为淤青被压迫,造成了很刺激神经的持续疼痛,但是没有刀刃也没有毒药,对方把她倒退着拖回茅厕旁的死角之前,都没有采取任何攻击行动。
最后,茅厕的墙角终于到达了。
单莓脑袋被制的死死的,看不到背后的人长什么摸样,但从自己被劫持的力道和角度来看,此刻她靠着的这个人身高绝对超过自己一个脑袋,身板结实力气很大,最重要的是下手快准狠,就连自己的耳朵都没有听到丝毫动静便被袭击,并且下手还挑茅厕这种既不浪漫又没有情趣的地方,属于极其不华丽的人格。
对方不开口,单莓便也不开口,静静等着此人准备说些什么。
“你是谁?”对方的声音冰冷。
既然不知道她是谁,那干吗要捉过来?没想到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她无力,果然是高人。单莓被掐得不舒服,扭了扭说,“在下善眉,不知阁下……咳咳咳!轻点轻点!”
没想到她自我介绍刚开了个头,对方的反应就这么强烈,勒住她脖子的手忽然加力,“我脖子有伤,阁下这么掐要出人命的!”没想到话刚说一半,对方竟然真的怕伤到她似地松了钳制。单莓缓缓地喘了口气,还没淡定下来,却闻“撕拉”一声,白色的、上面绣了菊花的长袍连带里衣被爽快地拉扯下来,单莓没有料到古代的采花贼居然这么豪气,大白天的居然就对善眉公子这种虽算不上绝色,但也不差的少年下手。一口气堵在胸口,若不是此刻被非礼的是她,真想鼓掌为对方喝彩。
连衣服都撕了,她没道理再坐以待毙。猛地跃起,头顶对方下颚,乘着自由的一秒空隙掏出板砖,晃出匕首,单莓带着半裸的肩膀华丽转身,前冲抵上对方咽喉!多么漂亮的一连串动作,原本甚至没有意料到自己会成功的单莓不禁洋洋得意,却在匕首成功就位后,傻眼。
胡子拉茬,眼圈发黑,头发凌乱……一切都被定位在“不美形”的阶段,但唯独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小鹿一般,长长睫毛垂下,如此熟悉。
只是过去总仰视她的角度,如今却成了俯视。
“你……”两人大眼瞪小眼,对方憋了半天,只出来一个你,盯着她□的左肩猛看。左肩上除了一道丑陋的伤疤之外什么都没有,单莓被对方见面即扒衣的作风惊住,又想到那句“你是谁”,这下终于明白易北那信笺里,所谓“微不足道的小瑕疵”,指的是什么。
反应过来后,收匕首,拎衣服:“你怎么会在这里?!伤好了?还痛不?”单莓说罢,便开始上下其手,戳戳这里按按那边。看对方傻乎乎的没什么反应,还垫脚费力地揉了揉他脑袋,“看来易北还是有点用处的,左风,看来你长高了不少……”
左风石像一般,任凭单莓像只猴子上蹿下跳,只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不言不语,单莓摸得差不多了,鼓捣着左风长长的头发开始数落,“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头发那么乱?胡子也没刮?虽然我以前的确没教导过你要刮胡子,”但是不爱惜自己的外形,如今活脱脱看起来就是个大叔摸样的左风,实在让人捶胸,“上次太匆忙没仔细观察,但是既然我重出江湖了,那规矩还是要立的,从今天起天天都……”
左风忽然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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